“年轻人,这时候怎么会想到要见我了,上次见面,你可是对我有些爱搭不理的。”白龙王这次还是瞅着雪茄,一身白衣,只不过这次见面只有他和田复霖兄妹三人。
田复臻跟自己哥哥过来的时候,就知道是来面见这位有些神秘的白龙王,她也是很少会见到自家哥哥有些心神不宁的状态。
田复霖没有理会妹妹眼中的好奇,而是直接说道:“大师,我本意是想做一个坚守传统道德、有始有终的男人,在家里是妹妹的榜样,爸妈的好儿子,在外面是我朋友和伴侣的靠山,可如今身在名利场,依然没有抵挡住欲望,与另一位女人有了越界的纠葛。现在这种知行不一让我产生了自我怀疑。我想请问一下大师,我究竟是在遵循人性,还是在滑向堕落?”
田复臻都有些惊呆了,她没想到自己哥哥居然背着彩英姐和其他的女人有染。
不过,田复霖有些担心多余了,田复臻虽说被田复霖保护得很好,但是并不意味着她就什么都看不到,不明了。她也只是有些震惊,然后就很快释然了。
白龙王静静听完,此时的他眼神睿智而通透,似乎对出现这样的事情并不感到意外,他虽无法看透田复霖的命运,但是可以从韩彩英的命格能窥探一二。
“年轻人,上次老夫就说过,你的命盘浩瀚如星海,老夫看不透你的来路与去向,但你的‘帝王气’与‘无双富贵’是盖不住的。世间普通人求一枝桃花而不可得,而你如同一棵参天大树,树荫遮天蔽日,自然会有无数飞鸟想要停靠栖息。”
田复霖这次不复上次的怀疑心态,而是很认真地听着白龙王的开释,甚至有些虔诚。而田复臻虽然不是很相信算命这一类的东西,但是白龙王的气场很奇怪,看起来不像大师,但是却有有种令人信服的感觉。
“你以为是你一时动了邪念?不,是你身上的势能太强,名利场的名气、财富、魄力,对凡间女子本就是致命的吸引。你的问题不在于沾惹了桃花,而在于你想用‘凡夫俗子’的道德枷锁,来套自己‘枭雄格局’的身躯。传统道德讲究‘名分’与‘秩序’,你心中有愧,是因为你怕乱了秩序。但老夫告诉你,你日后的妻子便是是你的‘定海神针’,只要这根针不倒,你的精神就不会乱。”
“你以为做一个好兄长、好榜样,是要做个毫无瑕疵的圣人吗?错矣。长兄如父,你给妹妹示范的,应当是面对风浪时的担当、对家庭的守护,而不是伪装成一个没有欲望的神仙。只要你对外能挡风遮雨,对内能守住底线,你便永远是她的好哥哥。”
田复臻听到这话,也是有些赞同地点了点头。
“年轻人,记住老夫的一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子嗣众多、桃花环绕,本就是你命格里的威仪。凡人风流是为‘贪’,智者风流是为‘承’。你若能做到‘名分不乱、情义不负’,这万千红颜就不再是你的心毒,而是你帝王路上的百花齐放。”
田复霖默然良久,随后深吸了一口带着檀香味的空气,眼中的迷茫与心神不宁便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彻后的豁然开朗。
他向白龙王微微合十施礼:“多谢大师指点,复霖懂了。”
白龙王大笑着道:“总算是对我老人家有点礼貌了,不过,我想,你应该是把我的话当做一个开脱的借口或者心理安慰吧。算了,随你吧,你这样的人我也不奢望你能和其他信徒一样。”
白龙王说的没错,在没有听到白龙王这番话之前,他是有些害怕伤害了自己身边亲近之人的感情,实则是他对自己的高要求和克制,限制了自己。
他一心想当下一个国姓爷,以为自己就要要做到毫无瑕疵的圣人,以前他是按照这个标准要求自己,现在他终于想明白了。
英雄重在大义与担当,而非无瑕的道德。
历史上的国姓爷乃至所有功盖千秋的英雄枭雄,从来都不是靠无暇的私人生活被后人铭记的,而是靠开疆拓土的魄力、庇佑一方的担当,以及在风浪中定倾扶危的大义。
把精力耗费在私人欲望的自我道德审查上,反而是对自身格局的画地为牢,束手束脚。
“大师,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姻缘啊?”田复霖踢碎自己的思想牢笼之际,他听到了妹妹这样的一句文话。
本来他想阻拦,让妹妹不要信的,但是这样就显得太小人了。需要人家开释的时候就是一口一个大师,如今自己顿悟了,就想叫人家骗子。
他只能保持沉默。
“小姑娘,你的命运已经改变了。按理说,你会40岁仍未结婚,孤身一人。但是你现在的命格确实是富贵无双,且姻缘美满,子女双全,如果你的命运不会再次发生改变的话,你会在30左右结婚,并很快就有自己的孩子。”
虽然白龙王并没有说她的另一半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能知道自己姻缘美满,那就非常开心了。
“谢谢大师。我知道大师看不上金钱这些俗物,但是为了表示我的心意,我愿意捐赠1000万的香油钱。”
1000万新台币对田复臻来说,不算什么大钱。田复霖就更无所谓了,自己只要妹妹开心就好,也就不阻拦她。
“田小姐,老夫此生不收看相诊金,这万千香火,不过是天地间借老夫之手流转的一股善缘罢了。”
白龙王拍拍手,随后就有一名弟子进来将支票接下,然后又退了出去,随后他语气和蔼地对田复臻说道:
“田小姐一片赤诚,老夫就代芭提雅与全宝岛受苦的孤儿贫民,收下这份大善举。这1000万香油钱,庙里会全数存入慈善基金,修路筑桥、施药救人。这不仅是香火,更是你们田家积在天地间的功德。”
说罢,白龙王从案前取过一枚用红绳系着的过香炉白玉髓,亲手递到了田复臻手里,慈祥地叮嘱道:
“田小姐,你心性纯良,有你哥哥这棵遮天大树庇佑,本就是一生富贵无忧的命格。这枚玉髓你戴在身上,可保你平平安安,不受外界邪气所扰。”
田复臻赶忙双手接过来,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谢谢大师!”
田复霖在一旁看着妹妹满足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白龙王转头看向田复霖,眼神里多了一丝深意,悠悠说道:
“田先生,钱财于你,不过是挥手即来的数字。但切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财能聚人,亦能生煞’。你手握重金与大权,日后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之时,若能多给别人留一条活路,便是为你将来的子孙后代,攒下了百世不衰的福报。”
田复霖心中一凛,虽然不太信这些虚无缥缈之说,但也得承人家的一番好意,便微微躬身合十:“大师教诲,复霖谨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