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回家了,公司是不是太忙了啊,我刚炖好的,你尝尝。”
“我不吃了,我有点累了。”
“别啊,你就尝一嘴,就一嘴。”说着林安就拿起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可萧祺一档,勺子里的汤洒落在林安手上,那一瞬间的痛感,使那碗莲子羹瞬间落地。
“嘶——”萧祺一下子就后悔了起来,本来想要去看她的伤势,可刚迈出半步,就被小满一个箭步冲上前来。
“你疯了,你不喝就不喝,你怎么能伤到她!”小满渐生嫌隙
“你会开车吗?”萧祺淡淡的问道,这一问直接把林安问懵了。
“或者应该说,你会赛车吗?”
“你是因为这事才跟我生气吗?上次赛车那事,我以为你知道,我就”
“咱俩从小到大,我从没见你学过,你又是什么时候会的!”
他的情绪有些失态,林安也被他这个样子弄得不知所措。倒是一旁的小满瞬间炸了毛,他不允许有人凶姐姐。
“你这么大声冲她说话干嘛!不就是赛车吗?赛车怎么了?家里谁不知道姐姐那次赛车是为了教训坏人,怎么,那坏人跟你熟啊?”
“小满——别说了。”林安一把拽过他,胳膊从他的肩上搭过,顺势捂住了他的嘴巴。
“所以,每个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就连他都知道,我不知道?”萧祺双眼猩红的看着小满
“你冷静一点,你太累了,先休息吧。”说罢林安拉着小满转身要走
“同是养子,为什么他知道,我不知道?”萧祺终于爆发了出来,他情绪失控的喊出这句话就后悔了。
“你胡说什么?家里什么时候把你们当过养子了,不都是一样的吗?”林安眼睛充斥着泪水,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萧祺,她更加不可置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的。她此时又气又堵又委屈,直接跑回了屋。
“是你自己敏感,是收养的又怎样?爸爸妈妈可有对你不好?姐姐可有对你不好?在家里吃的喝的用的全都一样,你还有什么不知足!”小满冲着萧祺说完就去寻姐姐。
大厅独留他一人,愣了许久后。他上楼回到了自己房间,收拾着东西。他又重新翻出了那张画,是他画的林安,还有他们这些年来的合照。他全部收进了行李箱里,走出了林家。
屋内的林安,从二楼的窗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更加抑制不住的哭了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因为赛车吗?她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一旁的小满看她流泪,疼在心里。
他伸手去帮林安擦眼泪,还一把抱住了她,从后面轻轻的给她顺着背。
“姐姐~你别这样,我最看不得你难过了。”
“可到底是为什么啊?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姐姐不要想了,他自己想通自己就回来了。你还是先把手处理一下吧,都烫红了。”
“我还是好难过,好想哭啊啊啊啊——”林安抱着小满又哭了起来,她哭了多久,小满就哄了多久。等她哭的累了,就拿起她的手涂着药。
看她在沙发上有气无力,他就将饭一口一口的喂到嘴边。
事情过去了好几天,萧祺仍然住在员工宿舍里,再未回过林家。林父也曾问起,他只说着这样加班方便。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过着,那件事过后,林安总是在二楼的阁楼上望着,等着。可还是没有等到萧祺,这也让她化情绪为动力。给自己制定了详细的计划表,钢琴,舞蹈是每日必练。
眼下还有钢琴决赛需要她紧张,决赛一曲定胜负。这一届的冠军落入谁手,也直接决定了以后的道路。所以每日练习基本功的时间越来越长,日日夜夜,每个琴键都被她摸透。
在上次草原之行回来后,言怀然就催着她去做详细的身体检查,她却不以为然,想着应该是原主的回忆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