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悟琴曲
通过在竹苑的感悟,林安再次将曲谱拿在手中,看着五线谱上跳动的音符。乐曲总会表达一个中心思想,而自己在尝试众多情感变幻后依然不得门路的原因,无外乎是阅历与此曲不匹配。
林安去网页上查看了柳老师的信息,四岁学琴,因为资质聪颖,六岁就开始在儿童比赛中斩获大大小小的奖项。直到成年,她一直活在簇拥和胜利当中。直到二十八岁选拔琴界新秀的决赛,她的丈夫在赶来途中遭遇车祸,命死当场,从此她消失在了琴坛。五年后带着封神之作回归,成了现在世人皆知的钢琴大家。
而柳老师自己透露,她曾在成名前收过一个学生。那应该就是在隐退的五年中,或许她当时因为内心愧疚,不再弹琴。又不甘心自己琴技得不到传承,便收了学生。只是在这个学生心中,名利至上,最后误入歧途。
若此间过程真如林安所想,那柳老师这一生跌宕起伏,承接着起起落落,看过了太多春秋悲凉。此番心境下,她修改十年的作品,该承载着多少情感!
有对天资卓越的骄傲,有对名利双收的喜悦,有对人生的向往,有对学生的愧疚以及与丈夫阴阳两隔的撕心裂肺。从放弃弹琴,做出隐退决定时该有多不甘,多悲痛。到最后的涅槃重生,释然一切。这不仅仅是表现在曲谱上的转折,更是成长,是历经韶华后的顿悟。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柳老师将曲谱拿给林安演奏,而不是留给自己。倘若由她自己弹奏出来,应该是另一种折磨。
林安将曲谱刻印在脑子里,脑海中翻滚出层层画面,她将自己代入。是错觉吗?手指触碰琴键之时心脏有了撕裂般的疼痛,一曲结束,她已经喘不上气来,原来人与琴合二为一,会是这般感觉。
萧祺在旁边默默的陪伴着她,看着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听完此曲,他都觉得内心十分震撼动容。听曲人尚且如此,那奏曲人又该多疼呢!
整理好心情后,林安合上钢琴。此曲消耗太大,她今日已经不打算再弹了。
想着上次小满被星探看中的事,她思虑良久后联系了锦顾泽。
“在哪?”
“怎么了小公主?我看比赛呢。”
“给我地址,我去找你。”
不用想,锦顾泽肯定又在赛车场。堂堂黑道小少爷,只爱赛车,不爱美人。
林安赶到时,比赛还正在进行,等到她找到锦顾泽方位时,已经轮到他上场了,林安只能恨来不逢时。
这种比赛林安在前世时,不知道参加了多少次。她的身体像有两种人格,一静一动,一恶一善。可依据她的经验来看,这也不像是正经比赛,只有在场的零星一点人,没有额外的观众。
到最后一圈时,锦顾泽被后面两辆车同时夹击,最后在漂移中被后面的车撞到路障。林安瞬间握紧拳头,开始为锦顾泽担忧。
下了场,锦顾泽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观赛台。林安去扶,却被迎面的其他赛车手撞开。对方明显故意找茬,可让林安不解的是,堂堂锦家独子还能被欺负了!!!
“干什么!不长眼睛啊!”林安拿出一副不服干一架的态度,对上迎面的人。
“哟,脾气不小,怎么说话呢!”被怼的人也毫不示弱,不一会他们周围就围了一圈人。
“说的就是你怎么了,撞了人不知道道歉啊!”
“呵~我以为什么呢,你是他什么人啊,不会是什么见不得光的”
面前这个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锦顾泽一拳打倒在地,虽然刚刚赛车时受了不小的重创,可教训他们还是一点不含糊。
眼见男人叫了帮手过来,做好了打架的准备。林安自知他们人多势众,硬碰硬不是明智之举。
“怎么,现在流行以多欺少了,孬种!”
“你说谁是孬种!”
“谁应说的就是谁了,孬种敢不敢和我比一场?”
“呵~比什么。”
“比赛车,输的人跪地道歉,任凭处置。”
锦顾泽一把将林安拉到身后,“你疯了,你会赛车吗?你知道多危险吗?”
面对锦顾泽的夺命三连问,林安并没回答,而是看向对面。
“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
对面的男人在林安的挑衅下,很轻松的就应下了比赛,而此举恨不得吓死锦顾泽。他倒是什么都不怕,唯独怕林安受伤。
两人准备就绪后,锦顾泽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在赛道之上的林安,差点让他的心跳出来。这小祖宗,用时速540的旋转漂移将男人的车狠狠甩在后面。随后又故意降速等后驱车并列漂移,将它甩出弯道,为锦顾泽报了这个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