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和小满被护士带到了另一间科室,进行换药。小满总是有被抛弃的焦虑症,时时黏着林安,生怕自己再被丢下,过往的生活他一刻都不想再经历了。
林安走之前还是不放心的回头看看,可言怀然对她一笑,示意她放心,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小妹妹刚刚多谢你替我挡下那一巴掌了。”眼前帮小满换药的正是林安挺身相护的那位护士姐姐。
“不用不用,不用谢的,我就是看不惯。”
“你和言医生是兄妹对吧,你们一家都是好人。”
“怀然哥确实是好人,我还比不上他。”
“你年纪这么小能做到如此已经很厉害了,你看今日那些看热闹的人,有多少是年轻有力量的,可没有一个人挺身而出。大多数人只冷眼旁观,你高出那些人很多很多。”
被护士姐姐这么一夸,林安觉得心中暖暖的。多行善事,有时并不关于积德,攒福报。只是单纯的看不惯罢了,自己的一腔暖血实在做不得那凉薄之人。
“好了,伤口都处理好了。”
“谢谢护士姐姐了,对了,我哥若问起,麻烦帮忙转告就说我们回家了,他心情不太好,我们不去扰他了。”
林安和小满回到家中时,萧祺还未归。
她心中开始焦急起来,整整一天都没有人影,没有信息,果然男人不可信!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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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萧祺回到家中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他蹑手蹑脚的开门,未敢开灯,凭着记忆,在黑暗中摸索着上楼。
“回来了!”林安坐在沙发上,死死的盯着他。
“安安?你怎么还没睡啊?”
“怨谁?谁知道某个人连家不回了!”听着林安的语气,八成已经在生气了,他急忙跑过来哄小祖宗。
“你自己说都去干嘛了!”林安撅着嘴巴,根本不想给他蒙混过关的机会。
“安安,你相信我,等再过几天,我就告诉你。”
“你怕不是背着我去喜欢别人了,等过几天是不是就是告诉我该退位让贤了。”
“哈哈~安安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哪有别人啊?”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告诉我?还要再等几天?星期几?上午还是下午?几点钟?”
萧祺被林安问的无可奈何,可心中泛着暖意。相对于眼下的逼问,他感受到的则是林安的在乎。正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眼下他便情难自控般打横抱起了林安。将她抱进房间,为她盖好被子后,他耐心的将手附在被子上,做着拍打的动作哄她入睡。
看到林安呼吸变得匀畅,他回了自己房间。他将几张面额一百的人民币小心的展开,放进盒子中。这些年每每放假他都会出去兼职,每份兼职挣钱多少都不等。
他将每一笔钱都攒起来,平常能不花的不买的,他都会节制自己。而这些年他更是从未开口向林家要过钱,他知道学费已经是林家在出,自己没理由不知分寸。
眼下安安要过生日,他总想尽所能的给予她最好的,可奈何自己无能。
他还记得当初锦顾泽送来一件礼裙,安安欢喜的不得了。也是,像她这样的月亮,就该配世间的璀璨,该有属于她的星光万顷,光芒万丈。虽然那样镶着钻石的高定礼服裙他是送不起的,可他也想尽所能,给她最好的。
整理好一切,他转身去浴室冲澡。在这一天中,他无一刻歇息,倦意早已涌上身心。水流哗哗的冲刷着身体,他的手心被热水灼烧的生疼。
因为想要挣钱多,首选便是工地。那里辛苦,但也还好,只要能挣得多些,就能给安安挑个好的礼物,他可以完全忽视痛感。
第二日他照常起大早,因为害怕吵醒林安,便连早饭也没吃。听到门响后,林安快速的穿好衣服,畏畏缩缩的开门,跟在萧祺的后面。
她本也不想如此,可萧祺性子太过沉闷,就算有事情也会咬紧牙关谁也不靠。她不放心,她一定要跟上去看看。
经过几番转折后,萧祺上了公交车,林安也紧随其后打了出租。
这一路上,建筑物越来越少,也越来越荒凉。到处是尘土飞扬,沙砾铺地,她看向远方的建筑工地,找到了熟悉的身影。
“萧祺,把这个抬过去。”一个男人对他使唤着
她给了出租司机五百块钱包下这一上午,她睁睁的看着萧祺扛着沙袋扛着砖石,一次次的往返。他的脚下变得沉重起来,脚步也有些踉跄,这些都让林安红了眼,她的泪水不受控制的迸发出来。
她打开车门而后又留在在此刻,她知道自己贸然过去会打击到他的自尊,所以她到底还是没迈出这步。一上午的时间太过折磨,单单是想去不能去的纠结就已经让林安抓心挠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