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武哆嗦着伸手接住便壶往被子里塞,嘴里还叨叨着“让你作难了,哎……都怨我啊!”
何妍秋红着脸背过身子说“爸,没人敢说自己一辈子没病没灾的,谁都会有不方便的时候,这没什么!再说伺候你也是我应该的,别想太多了!”
丁武哆嗦着费力把肉棒压进便壶口,嘘口气准备放尿。偏偏是越急越放不出来。想屈身坐起来又无力气。脸红脖子粗憋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何妍秋背身聆听良久,没有传来任何“嘘嘘”声。心思灵动下,红着脸拉开房门出去了!
儿媳一出去,丁武松了一口气。“哗”一声尿路大开,一股尿汤冲关而出!
谁知他这泡尿液存量庞大,觉得刚尿了大半就把便壶灌满了。无奈之下强自关闭尿路,哆嗦着手把便壶取出。
病后虚弱,再加上一天两夜没有进食,被子尚未完全拉开,壶口便倾倒歪斜,洒了一身尿水不说,连带着被子也湿了一大片。
慌乱中又洒落地上大半,等便壶落地,壶中只余壶底一点黄汤!他羞愧不已忙把被子盖好,闭眼继续装睡……
何妍秋等过了十多分钟后,方才推门进屋。一股浓浓的尿骚味弥漫开来,她嗅嗅鼻子没觉得难闻,反而刺激的她身子哆嗦了一下,一股湿意透体渗出阴门!
她站住身体,夹夹腿裆感到内裤又湿了一片,羞愧无奈之下心里暗骂自己变态。
冷静一下她拿起地上尿壶倒入卫生间,随后用拖布把屋里收拾干净。等出了卫生间就听到公公鼾声又起。
这次她清楚公公是在装睡,有心叫他起来吃点馄炖,又怕他尴尬难堪。就默默坐下静等天亮……
通过这一晚上一通折腾,公媳俩内心里都有了不一样的感受。如果在家里,何妍秋内心根本不可能把自己公公当回事儿,更不要提把公公当成手淫的对象了!
而丁武也一样,在县城不可能和儿媳有什么深入交流,更不敢想象能和儿媳睡一张床了!虽然是在特定条件下睡一起的,但这对丁武内心的冲击可以说是颠覆性的……
装睡的继续装睡,呆的继续呆。直到小护士来输液,何妍秋才意识到已经是早上8点多了。
小护士不明就里,还夸何妍秋孝顺。何妍秋笑笑没接话头。去医院前她把丁武的银行卡放在茶几上,让小护士等公公醒了交给他,卡里还有一千多块钱,她知道公公身上没钱了。
何妍秋决定晚上不回来住了,公公再挂一天吊瓶,即使没好透,估计也差不多了!这样情况下再待一屋,两个人都会尴尬!
撑着雨伞,何妍秋来到医院。先去监护室门口看看,护士说这两天不用来守着,让她回去休息。
看看时间,离十点还有一个多小时,她无聊地拿出手机,坐在监护室外长椅上翻弄起来。
苏纨从到办公室心里就开始烦躁起来。与院方领导关系越来越僵,离双方所签合同还有四个月才到期,可院方对她的态度,让她实在是难以忍受下去了。
丁书峥的手术做完后,她手里现在没有一个病人,跟她的助理医生态度也暧昧起来,今天竟然连面都不照一下。
无聊地坐到办公室前打开电脑,邮箱里没有新的邮件。她叹了口气,这个詹森看来是真伤心了,连几个道歉邮件,他都没有回!
不可否认,她对詹森的态度就是“炮”友关系,但她却没想到詹森会爱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