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时修提醒:“喝两杯就好了,别多喝。”
“厉哥,你也喝呀。”柯向阳将另一杯递给他。
“我身体好得很,不需要补。”
“那你喝一杯尝个味嘛。”柯向阳干脆直接喂到他嘴边。
厉时修一饮而尽,评价道:“味道确实不怎么样。”
“是不是药材放多了?”柯向阳喝了两杯,感觉身体一下暖了起来,嘀咕着:“药劲还挺大。”
晚上,柯向阳躺在床上,不知为何,总觉得精神十分亢奋,大脑清醒得像是喝了十杯咖啡。
身体喝过补酒的暖意逐渐变成燥热之感,最终汇聚成小腹处的一团野火,越烧越旺。
柯向阳受不了了,起身冲到浴室冲凉。
冷水哗哗地浇在身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过锁骨,短暂的凉意根本无法浇灭体内翻涌的热浪。
柯向阳两颊泛红,双眼隐隐充血,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浮现出厉时修精壮的身体,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呼吸间全都带着灼热的渴望。
“厉哥……”欲望随着他的呼唤释放,心头的火焰却没有熄灭,只能继续动作。
好难受,越是着急,就越是不得章法,好想有人能帮帮他。
此刻对厉时修的渴望达到顶峰,恍惚间,仿佛真的看见对方在朝自己走来,眼神炽热。
“厉哥,帮帮我……”柯向阳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朝来人祈求。
一只比他要大上许多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微微收紧:
“别哭,我帮你。”
互相帮助
柯向阳对老家的怀念大部分来源于那方小小的后院,院子里摆满奶奶种的花花草草,还有一口古老的水井。
夏天的井水带着沁骨的凉意,奶奶会买来西瓜整个浸在井里,吃的时候冰冰凉凉,比后来离家在外吃过的所有冰西瓜都要清甜。
第一次看见厉时修赤裸的身体也是在那口水井边。凉爽的井水兜头浇下,将盛夏的暑气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们用水瓢疯狂泼水,放声大笑,玩到浑身湿透,再脱了衣服抹上肥皂,坐在小板凳上互相搓背。
不吃力的柯向阳总被搓得鬼哭狼嚎,连声求饶。
轮到他戴上搓澡巾,想要报复回去的时候,得到的永远都是一句:“没吃饭吗?再用点力。”
十六岁的厉时修身高就有一米八五,身材匀称,肌肉结实,对比之下,柯向阳瘦弱得犹如一只白斩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