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怎么这么贪心。”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没有一丝真正的愤怒,反而带着一种极致的纵容与无奈。
她抬起那只干净的手,用指甲在周叙高挺的鼻梁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然后重新坐回了床沿。
“就这一次,做完就必须去睡觉,听到了没有?”
沈知岚没有去擦拭脸上的痕迹。
她就顶着那张还残存儿子体液、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再一次伸出那只柔软的右手,稳稳地握住了那根刚刚释放过、却因为她的妥协而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
“唔。”周叙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沈知岚的手指开始在上面上下滑动。
因为上面还残留着刚刚射出的、滑腻的黏液,这一次的套弄变得无比顺畅和湿热。
每一次的滑动,都带出一阵“噗啾噗啾”的、让人耳红心跳的水声。
然而,因为刚刚才彻底释放过一次,周叙的身体进入了短暂的麻木期,尽管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却迟迟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时间在寂静的深夜里一点点流逝。
沈知岚的手已经有些发酸,她的呼吸也因为这持续的、亲密的肢体摩擦而变得有些急促。
她看着他那张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涨得通红的脸,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像是一只在耐心地玩弄着爪下猎物的优雅魅魔。
“怎么了,儿子?”她微微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刚刚这么快,现在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妈妈的手不够舒服?”
又过了一会儿。
沈知岚终于有点不耐烦,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抬眼看着周叙:“你还没好?”
“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周叙有些难为情,迟疑片刻,目光落到妈妈唇边,“要不……妈妈你换个办法帮我?”
沈知岚正揉着手腕,没好气地看他:“换哪只手?两只都酸了。”
“妈,你要不要用嘴帮我。”周叙小声地支吾着,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禁忌的火焰,“要不然我出不来。”
“你胡说什么!”
沈知岚的脸颊在一瞬间烧得比刚才还要红。
这个大逆不道的、甚至可以说是极其下流的请求,彻底击碎了她作为一个母亲、一个教师的最后底线。
“啪!啪!啪!”
她猛地抬起左手,带着一种又气又恼、却又充满了暧昧和宠溺的力道,狠狠地在周叙那赤裸着的大腿上拍打了好几下。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震得床垫都跟着微微颤抖。
“啊!疼!妈我错了!”周叙在床上夸张地扭动着身体,发出讨饶的呼痛声。
“疼就对了!”沈知岚把脸转到一边,不敢看他那根在空气中骄傲昂扬的肉棒,胸前那对75E的巨大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真丝家居服的领口被拉扯得更开了,“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坏孩子,连这种话都敢对妈妈说!看我不打死你!”
她一边教训着,一边又在他大腿的软肉上用力掐了一下,直掐得他龇牙咧嘴。
这种在黑暗中、在禁忌边缘的打闹,非但没有让两人的关系变冷,反而让空气里的温度升得更高,黏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好了,别叫了。”
打闹了一会儿,沈知岚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她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家居服,然后优雅地在床沿坐定。
她脱掉拖鞋,赤足穿着一双雪白的、极薄的运动短袜。
那白色的棉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38码的、柔韧修长的美腿和纤秀的双足。
因为刚刚在客厅里活动过,棉袜的脚底心处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温热,五根脚趾在薄薄的棉布下,绷出一个极其可爱的、圆润的轮廓。
“躺好,不许动。妈妈最多只能这么帮你,听到了吗?”
她用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轻轻地勾了勾他的膝盖。
周叙听话地在床上躺平,一双眼睛死死地锁着她。
沈知岚抬起那双穿着白色运动袜的美脚,一左一右地,将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死死地夹在了中间。
“唔。”
周叙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那感觉和用手完全不同。
棉袜的材质带着一丝粗糙的、却又无比顺滑的摩擦感。
沈知岚开始缓缓地、用一种极其优雅又极其色情的姿态,用自己的双脚,在他的肉棒上上下滑动。
她的脚趾在棉袜里灵活地蜷起,用脚趾的关节,在他的龟头冠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