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足弓绷紧,用那完美的弧度,在柱身两侧来回研磨。
每一次的动作,都让周叙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让他灵魂出窍的快感。
“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沈知岚看着他那副快要崩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和魅魔般的妖娆,“记住了,周叙,这是妈妈给你的,最后的宽容。”
“以后,要听话,好好学习。”
“听到了没有,儿子?”
她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配合得极其默契。
足弓绷紧,用脚心的嫩肉贴着他粗壮的柱身缓缓下滑,一直研磨到最底部的囊袋,然后,脚趾蜷曲,用圆润的趾腹隔着棉布,在他那早已湿漉漉的龟头顶端,不轻不重地碾压、转圈。
“噗啾、噗啾。”
黏腻的水声在被子下响起,那是他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她白袜的声音。
“舒服吗?儿子。”沈知岚一边用脚套弄着,一边用最温柔、最端庄的教师口吻,说着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妈妈的脚虽然没有手那么软,但踩在你的这个东西上,是不是更让你兴奋?”
“你看看你,心跳得这么快,连呼吸都变粗了。”
她微微歪着头,深棕色的发丝垂落在肩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禁欲外衣包裹着的、极致的熟女风情。
周叙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他死死地攥着床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母亲那双穿着白袜的修长美腿,在他身上疯狂地交错、摩擦。
每一次的向上,都将他的龟头从袜缝间挤出,带出一长串亮晶晶的银丝。
“妈……快一点……哈啊……我要……我要射在你的袜子上……”周叙沙哑地哀求。
“不许说这么下流的话。”沈知岚嗔怪地瞥了他一眼,但脚下的动作却在瞬间加快了频率,变得又快又重。
“嗡——”
就在周叙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沈知岚的脚趾猛地一紧,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夹住了他最敏感的冠状沟,然后快速地上下摩擦了十几下。
“叫你平时胡思乱想,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沈知岚看着周叙那副在自己脚下求饶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一边用脚套弄,一边故意将大腿微微分开,那件家居服的裙摆随之向下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丰腴的腿肉。
白色的短袜很快就被他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片,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紧贴着脚趾的色情观感。
沈知岚感受着脚心传来的、那根欲望疯狂搏动的热度,自己身下那片幽谷,也因为这极致的背德感而再次泛滥成灾。
但她强忍着身体的战栗,只是用那双穿着白袜的脚,冷酷而温柔地,一次又一次地将他送向那场无声的、罪恶的巅峰。
“啊——!”
周叙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而满足的低吼,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痉挛般地抓紧了床单。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隔着那层湿漉漉的白色棉袜,尽数喷射了出来,被沈知岚用穿着棉袜的小脚稳稳接住。
但那液体太多、太急,瞬间就将她那只白袜的脚心部分洇湿了一大片,呈现出一种暧昧的、半透明的深色。
沈知岚缓缓地收回了脚。她看着自己那只被精液完全湿透、甚至还在微微发热的白袜,轻轻叹了口气。
她慢条斯理地脱下湿袜子,然后从床头柜抽出纸巾,仔仔细细地为周叙清理着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欲望,心想儿子这个坏东西今天真粗大,如果在自己嘴里……不行,自己怎么能这么想。
沈知岚盯着儿子逐渐疲软下来的肉棒,红的像能滴出水来。
“好了,这下满意了?”她用手背擦了擦脸颊上早已干涸的痕迹,语气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与严肃,“明天开始,必须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因为这种事情分心,妈妈可不会再这么纵容你了。”
“听到了吗?!”
周叙疲惫地闭上眼睛,在母亲温柔的抚摸中,点了点头。
第二天午饭后,周廷岳去了公司,沈知岚也为运动会筹备去了学校。
周清禾将卧室的木门反锁,转过身,用手理了理滑落到肩头的香芋色毛衣领口。
窗外是午后明亮却有些清冷的阳光,透过薄薄的蕾丝窗纱,在凌乱的粉色床铺上剪裁出斑驳的光影。
爸妈一早就出了门,偌大的房子里此时静悄悄的,只剩下他们两人急促而灼热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
“周叙,你给我过来。”
周清禾走到床边,双手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那张明艳精致的俏脸上还残留着昨日未消的红晕,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里满是刁蛮与不容拒绝的命令。
“昨晚在最关键的时候被妈妈打断,我憋得一整天都学不进去。现在爸妈都出去了,你今天必须把昨天欠我的,十倍、百倍地还给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穿着肉色超薄丝袜的纤细小脚,有些泄愤般地在周叙的小腿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丝袜光滑细腻的质感在两人的肌肤间摩擦,带起一阵暧昧的微痒。
“姐,那又不怪我,你今天怎么想要吗?要不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