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柱贯穿全身,苏词咬紧下唇,不让自己溢出任何声音。
苏词庆幸自己这会是坐着的,否则肯定腿软站不住。
颜灿对她的反应很满意,谁让这人总是一副淡漠冷清的样子,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失控。
又往她耳边吹了口气,张嘴含住了她的红得似要滴血的耳垂,抿了抿又用牙齿轻轻摩挲。
苏词攥紧裙摆,下唇被她咬得留下一排深深的齿印,即便很努力忍耐着,还是被颜灿刺激得发出声。
苏词不知道她是怎么有这些恶趣味的。
但她并不排斥。
只要是这个人。
“苏老师,”身后人贴着她耳朵说,“我好像对你的身体着迷了。”
话落,手从她衬衫扣子的缝隙处挤了进去。
衬衫扣子崩开,掉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审核你好,已全删)
窗外雨越下越大,慢慢看不清外面的世界。
坏心思地揉捏,颜灿在她耳边说:“苏老师,你昨天晚上就是这样对我的,你还记得吗?”
手腕被苏词滚烫的掌心圈住。
是一个制止的动作。
刚尝到一丝甜头的人这会哪里肯放手,她唇埋在苏词脖颈处,委屈地说:“你不是说都是女生,可以摸?”
苏词圈住她的手并没有用力,也不敢用力,她知道颜灿的右手骨折,刚拿下护具没多久。
“不是吧苏老师,”她又玩她滚烫的耳垂,又抿又舔,“你昨晚可是揉了我好久,我一声不吭,你不该还回来?”
“拉…”她被刺激得话都说不连贯,颜灿止了挑逗,在她耳边凝神听。
“拉…窗帘。”她艰涩地说,嗓音微哑。
颜灿抬眸,窗户紧闭着,隔绝了外面的风雨。淡蓝色的窗帘向两边敞开着,玻璃窗上全身雾气。
“这里不会有人看见。”手从她衣服里拿出来,似乎觉得衬衫碍事,游移到领口,轻轻扯下束着脖颈的蝴蝶结领带。
底下的人对于拉窗帘似乎特别执着,在她手探进去前,再一次圈住她的手腕,一点力气也不舍得施压:“不…行。”
颜灿不明白,为什么非得拉窗帘。
上一次在她家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