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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第1页）

“可以可以！”墨墨开心地点头如捣毒牙。

斯内普的下颌线绷紧如岩石，他冰冷的目光利剑般射向墨墨。他昨晚才罚这小混蛋打扫城堡直至圣诞，而这家伙甚至还没碰过扫帚！如今……

“作为助教，你需要时间备课和接受考核。”邓布利多仿佛看穿了他的思绪，微笑道，“我想，之前某些……城堡清洁任务，或许可以暂缓了？”

墨墨心里的小猫高兴地疯狂打喵喵拳，脸上痛苦憋笑，还偷偷觑了一眼一旁的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没有反驳，但周身的气压让壁炉的火苗都似乎矮了一截。

邓布利多适时转移了话题：“那么，下一件事。根据墨墨小姐开学时的发现，如果哈利伤疤里真有汤姆的碎片，它或许还会引导哈利接近魔法石。”

墨墨摇摇头：“那片太小了，而且哈利不怕您，不像奇洛那样容易引蛇出洞。”

“所以需要更强的刺激。”邓布利多的眼中闪过睿智而锐利的光芒，“那碎片承载着汤姆对永生的渴望。设想一下，当魔法石近在咫尺，却被他的仇敌当面夺走——没有比这更能刺痛那份渴望，或许能迫使它现形。”

“但，如果那份渴望足够隐忍，而波特又恰恰成功拿到了石头，”斯内普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惯有的讥讽，“我们岂不是亲手为黑魔王奉上了他最渴望的礼物？”

“那我们需要一个‘b计划’。”墨墨沉吟一瞬，眼睛看向邓布利多，“校长，您之前为禁锢魂片制作的炼金器，这次或许能用上了。”

“我想，不用上最好，哈利，还是个孩子，”邓布利多轻轻搅了搅茶杯，茶水在杯中荡起琥珀色的涟漪:“灵魂被搅弄的滋味可不好受。”

“当然，最好是能成功刺激他，这样哈利就不用受苦了。”墨墨无奈耸肩。

他们讨论的主角，对此一无所知。

哈利·波特自从奇洛教授被送走后，额头就一直痛，特别是在遇上墨墨·斯内普的时候。

而那位斯内普小姐却在万圣节过了一周后，成为了他们魔药课的助教。原本的斯内普教授则去教了黑魔法防御术。

这也导致了一个微妙的结果:尽管墨墨从未像她父亲那样公开针对他，但在她的课堂上，哈利被额头的剧痛和脑中莫名的暴戾念头折磨得精神涣散，魔药制作错误百出，处境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同时，他也逃不过斯内普教授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更甚以往的严厉针对。

两个“斯内普”带来的双重压力，让他日益烦躁。

墨墨走到捂着头、脸色苍白的哈利身边，微微倾身：“波特先生，你对我的课程有什么意见吗？你的脸色看起来比尖叫的曼德拉草还要难看。”

“抱歉，斯内普小姐，”哈利撑着最后一点理智，声音发颤，“我头太痛了，想申请去医疗翼。”

墨墨点点头，目光扫过旁边一脸担忧的罗恩：“那么，韦斯莱先生，以你和波特先生的友谊，应该不介意护送他去庞弗雷夫人那里吧？”

罗恩如蒙大赦，几乎是把哈利架出了教室。

一离开地窖，冰冷清新的空气让哈利额头的绞痛减轻了些许。

“罗恩，我好多了。”他停下脚步，揉了揉眉心，“我不想去找庞弗雷夫人，她只会给我开缓和剂，说实话，没什么用。”

罗恩满脸忧色与愤懑：“我看就是斯内普搞的鬼！她肯定对你用了什么恶咒！”

窗外又飘起了细雪。哈利抿着唇，没有立刻反驳。

一种违和感折磨着他：斯内普小姐似乎并未针对他，可每当他看向她，一种冰冷的、不属于他的愤怒就会裹挟着剧痛涌上头顶，指尖发痒，想要抓住魔杖。这感觉让他害怕。

刚刚那一锅好不容易熬制成功的除草剂，差点儿就被他泼向路过的斯内普小姐。

而扼制住那股冲动的后果就是被更剧烈的疼痛折磨得喘不过气。

“我想去海格那儿坐坐，罗恩，你要一起吗？”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听人抱怨，而是找一个像海格那样不会轻易下结论的朋友，说说这团堵在他胸口、又扎在他额头上，快要把他逼疯的无名火。

“说什么呢，当然没问题。”罗恩拍拍哈利的肩膀，“哥们儿，早该这样了。我们才一年级，需要放松。你把自己崩太紧了，最近总是半夜起来乱走，差点儿给我吓去见梅林。”

哈利大惊失色：“我从来不会梦游！”他猛地看向罗恩，“你之前没说过。”

罗恩尴尬地挠了挠头：“我以为你是被老蝙蝠和他家那只小……呃，被他女儿给逼得太紧，压力太大了。”他摊手，无奈地说，“反正大家都知道斯内普教授针对你，而你在魔药课上又总是……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