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本质上,他们共享着同一套“孔雀开屏式”的炫耀系统,且运行起来都格外噪音扰民。
话音刚落,休息室入口的石墙滑动,另一只精心梳理过羽毛的“孔雀”便昂首走了进来。
“潘西,你叫我?”德拉科皱着眉,灰眼睛里满是被打扰的不耐,但看到墨墨的瞬间便舒展开来。他自然地坐到她身边,将身体转向她,语气关切:“怎么样,今天去魔法部还顺利吗?那些官员有没有故意刁难?”
“哦,顺利极了!”墨墨开心地转向德拉科。她终于等到了最懂行的听众,立刻抬起了小下巴,语气里充满了与有荣焉的骄傲:“虽然搞不清那些司啊部门啊为什么要把一件事分成四份做……但有教授在呢!我只要跟着他那件黑袍子走就行了,签字,盖章,再签字,再盖章……你知道吗,他连眉毛都没多动一下!再没有比他更可靠的路标了!”
“魔法部一贯如此。”德拉科深有同感地点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优越感与不耐的神情,“我5岁那年办护照时也是父亲带我去的。当然,我们认识司长,流程会……‘适当简化’。”他拖长了调子,暗示着某种心照不宣的特权,“但即便如此,该走的过场一样也少不了。”
“那你们也要等足足二十天吗?”墨墨好奇地凑近,想知道马尔福的金加隆能否买来更快的猫头鹰。
“不幸的是,是的。”德拉科撇撇嘴,语气里的不满几乎凝成实质,“我爸爸说,这是为了给魔法部里那些……能力与职位不太相称的先生女士们,创造一些‘不可或缺’的工作岗位。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是他们的专长。”
“原来如此!”墨墨恍然大悟,仿佛听到了某种深刻的魔法社会运行法则。
“对了,”她眼睛一亮,想起关键问题,“小龙,你之前去瑞士,也是坐飞机去的吗?”
“当然。”德拉科颔首,脸上掠过一丝混杂着优越与无奈的神色,“其实家里有直达那边的门钥匙,但是我爸爸说小巫师不建议使用门钥匙,据说那玩意儿让人恶心得要命。所以以前全家出游,只要不是紧急事务,我们一般都选择麻瓜的航班。头等舱!”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确保周围的听众——尤其是那个假装看杂志却竖着耳朵的潘西·帕金森——都能接收到这份马尔福式的、“朴实无华”的品位声明。
“……”
潘西闭上眼睛,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空气里过分浓烈的“孔雀开屏”气息过滤出去。
她开始认真思考,父母关于“与马尔福家保持良好关系”的叮嘱,其必要性是否足以抵消此刻对耳膜与神经的双重摧残。
一只孔雀开屏,是赏心悦目的奇景;两只孔雀对着彼此疯狂开屏,那就是一场羽毛纷飞、噪音灌脑、且完全无视观众的灾难性演出。
更遗憾的是,这场“演出”的舞台是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而两位“主演”的身份——一位是院长捧在手心的独生女兼助教,另一位是未来最有可能掌控纯血资源流向的家族唯一继承人,这使得任何“清场”或“喝倒彩”的行为,都显得既不聪明,也不体面。
于是,潘西·帕金森做出了一个符合她身份与智慧的决定。
她优雅地合上杂志,抚平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站起身。目光扫过那两只正沉浸在“头等舱”与“教授超靠谱”共鸣中的孔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混合了鄙夷、了然与一丝认命的弧度。
“看来这里即将进行一场关于‘麻瓜交通方式优越性’的高端学术研讨会。”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足以穿透那热烈的交谈,“恕我学识浅薄,就不打扰二位‘深入交流’了。”
说完,她微微颔首,像一个即将离开无聊茶会的淑女,带着她那本《女巫时尚》,走向女生寝室的门洞。
转身的瞬间,她似乎听到德拉科开始向墨墨描述头等舱香槟的味道——“虽然我们不能喝,但气泡很漂亮”,以及墨墨兴奋的追问。
好吧,潘西在心里对自己说,至少他们互相祸害的时候,能暂时让其他人清静会儿。
舞台,彻底留给了那两只眼中只有彼此华丽羽毛的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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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最好的朋友纳威:
首先,我要狠狠感谢你没有忘记我们假期前的约定,给我寄了信!要知道,教授坚决不准我带噗噗出门,说它“聒噪且不符合国际旅行检疫标准”——我差点以为要和你失联了!幸好你的咘咘先飞来了,我才能让它捎上这封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