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鹏吃痛地抽回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骂道:“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梦雨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却仍倔强地瞪着他,
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恨意。
常亮不等沈梦雨反应就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笑着对李鹤鹏说:“嘴不行不是还有别的地方吗?”
他用手指摸索着沈梦雨的菊花,语气带着玩味:“这里不会咬人吧?”
沈梦雨浑身一颤,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这俩人并没给她机会,
李鹤鹏淫笑着蹲在她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
常亮慢慢地将手指探入,沈梦雨顿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后庭传来,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想尖叫嘴却被常亮的大手捂得严严实实,
只能含糊不清呜咽的求饶着。此刻沈梦雨后悔了,她想告诉他们她愿意用嘴,
后门那里真不行,可别说常亮却根本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身后李鹤鹏更不可能同意,操处女的后门可比操嘴舒服多了,
沈梦雨不明白拉屎的地方那么脏,他们就不嫌弃吗?
李鹤鹏给了她终生难忘的答案,他迫不及待的扒拉开常亮的手指,
往鸡子上吐了一口唾沫,对准沈梦雨的菊花慢慢的往里怼,
撕裂般的疼痛从菊花传来,伸进来的鸡巴像烧红的铁棍,疼得她浑身痉挛,
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想往前爬,却被常亮死死抱住,动弹不得。
李鹤鹏的唾沫根本起不了润滑作用,每一下深入都像在撕扯她的内脏。
他一边往里顶一边喘着粗气说:“放松点,越紧张越疼。”
可那种撕裂感怎么可能放松得了?沈梦雨疼得几近昏厥,
常亮见李鹤鹏得手,也开始踮着屁股向上挺着腰一下一下操着沈梦雨,
她的意识在剧痛与舒爽中前后切换逐渐模糊,
耳边只剩下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床板吱呀作响的声音。
沈梦雨终于明白,有些路一旦走错,就再也回不了头。
那些被践踏的尊严,就像碎了一地的玻璃,再也拼不起来了。
这场面看得我血脉偾张,小腹处腾起一股邪火。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死死锁在沈梦雨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
深深吸了一口气对强哥说:“这也行?不会出事吧”
强哥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会,他们开两间房,做什么跟我有啥关系,房间里又没有监控,
再说了,这女孩自己送上门的,怪谁?”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监控。
看着沈梦雨从痛苦到适应,这会儿又开始呜咽着叫床,
心里五味杂陈,还真是印证了那句老话“生活就像强奸,反抗不了就享受”
我低头看着自己短裤高高支起的帐篷问强哥:“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要憋炸了”
强哥从裤裆里抽出手又猥琐的闻了闻说:“看给你猴急的,一点都不淡定”
他调出4号房间的监控,虽然之前就看到他俩都喝了饮料,
但保不准巴萌萌这性感尤物勾搭的李志超超常发挥,越战越勇,
要是不睡觉迷药就发挥不了作用,这会儿就是确认下状态,
屋里李志超已经睡下了,巴萌萌在被窝里扭动着身子,
和强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欲望,
他谨慎的又看了看1号房间鲁艺跟赵娟的状态,
屋子里鲁艺正趴在赵娟身上卖力地耸动,赵娟两条白腿缠在他腰上,
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床头柜上两瓶饮料同样喝掉了大半。
这就不得不佩服鲁艺的体力,喝了迷药强顶着双倍疲惫跟困意,
还能折腾这么久。真是猛的一匹,
强哥也大为震撼,他撇撇嘴说:“这小子是牛逼,
不过也撑不了多久了,走咱俩先去4号房爽爽,特意给她俩安排的这边就是为了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