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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第1页）

那天晚上，晨晞和凤九一起睡在自己的寝殿里。她没有跑去看父君，因为她知道，父君在，一直都在。不用看，也知道。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没有做梦，没有噩梦，只有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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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的日常

凤九在太晨宫住下后，晨晞的生活变得热闹了许多。以前她是一个人跑来跑去，父君在正殿看折子，她就在旁边画画；父君去亭台看云海，她就靠在他怀里。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凤九姐姐。凤九姐姐会教她写字，会给她讲故事，会拉着她的手在太晨宫里探险。

那天早上，吃完面，凤九拉着晨晞往书房跑。“晨晞，我教你写更多的字！”

晨晞被她拉着，回头看了一眼东华。东华正坐在案几后面，看着她们。她冲他挥挥手，他点了一下头。她笑了，跟着凤九跑出去了。

书房里，司命已经准备好了笔墨纸砚。他知道小帝姬们要来，特意把案几擦得干干净净。凤九坐下来，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凤”字。“晨晞，这是‘凤’，我的凤。凤凰的凤。”

晨晞看着那个字，笔画好多，好复杂。“好难。”

“不难。我教你。”凤九握住她的手，一笔一画地写。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但晨晞觉得很漂亮。“晨晞会了！”她拿起自己的笔，试着写。写出来的字比凤九写的还歪，但能看出是个“凤”字。

凤九看了，拍手。“写得好！再写一个！”

晨晞又写了一个，这次更歪了。但她不怕，继续写。写了满满一张纸，有的像凤，有的不像。她把那张纸举起来，对着光看。“凤九姐姐，这些哪个最好看？”

凤九认真地看了看，指着中间那个。“这个最好。”

晨晞也凑过去看。那个字确实比别的端正一些。她高兴地把那张纸折好，放进怀里。“送给父君！”

两个小丫头在书房里写写画画了一上午。凤九教了晨晞好多字——凤、九、晨、晞、东、华、太、晨、宫。晨晞每个字都写了好多遍，写得满手都是墨，脸上也蹭了一道。凤九帮她擦，越擦越花，两个人都笑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晨晞把那叠纸放在东华面前。“父君！晨晞写的字！”

东华一张一张地看。有的端正，有的歪扭，有的像字，有的像画。但他都看得很认真。

“这是‘凤’，凤九姐姐的凤。”晨晞指着第一张。

“这是‘九’，凤九姐姐的九。”

“这是‘晨’，晨晞的晨。”

“这是‘晞’，晨晞的晞。”

“这是‘东’，父君的东。”

“这是‘华’，父君的华。”

她一张一张地介绍，小脸上满是得意。东华看完，把那些纸折好，放进袖子里。“写得好。”

晨晞笑了。“晨晞以后写更多！”

凤九在旁边看着，也笑了。“晨晞好厉害。学得这么快。”

晨晞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是凤九姐姐教得好。”

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都笑了。

下午，凤九和晨晞一起去看小太阳。两个小丫头手拉手跑到花园里，蹲在树下。今天的花开得更多了，金色的，一朵一朵，挂满了枝头。

“晨晞，你的树好大。”

“嗯！小太阳每天都长一点点。晨晞每天都来看。”

“它会不会长到天上去？”

晨晞想了想。“也许。长到天上，就能摸到星星了。”

凤九也想了想。“那到时候，我爬上去摘星星。”

“晨晞也爬！”

两个小丫头看着那棵树，想象着它长到天上的样子。风吹过来，花瓣飘落，落在她们头上，像金色的星星。

晨晞摘了一朵花，别在凤九头上。“凤九姐姐好看！”

凤九也摘了一朵，别在晨晞头上。“晨晞也好看！”

两个人对着笑，笑个不停。

东华站在远处，看着她们。凤九来了之后，晨晞的笑容多了。不是那种靠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笑，是那种跑着跳着、叽叽喳喳的笑。他看着她，忽然觉得她长大了。不是个子长高了，是别的什么。他说不清，但他觉得很好。

傍晚，凤九和晨晞一起在正殿里画画。晨晞画小太阳，凤九画狐狸。画完了，两个人交换着看。

“晨晞，你画的小太阳好圆。”

“凤九姐姐，你画的狐狸好像小狗。”

凤九看了看自己的画，确实有点像小狗。她笑了。“那我再画一只。”

她又画了一只，这次像狐狸了。晨晞看了，也学着画了一只。她的狐狸还是像小狗。但她不气馁，继续画。

东华坐在案几后面，看着那两个埋头画画的小小身影。她们偶尔抬头，对视一眼，笑一下，然后继续画。偶尔跑过来，把画举给他看。“父君，好不好看？”“帝君，好不好看？”他点头，她们就跑回去，继续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