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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第1页）

“主人过奖。我从小听您的故事长大，”德拉科回答，“您就是我的榜样，自然在从诺特的行为推断出您已经回归的真相后，才会那么兴奋。”

这个回答让伏地魔笑了，只是他的笑声很轻，但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倒显得有些可怕。

“我不喜欢过奖任何人。”伏地魔说，“我说的是事实。”

“——我希望你说的也是。”伏地魔最后说。他站起身，黑色的袍子垂落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走到德拉科面前，低下头，看着这个金发少年。

“你把他带来了，把一个波特，令我厌恶的波特带来了。”伏地魔说，目光再次落在哈利身上，转而又到德拉科身上，“让他跪在我面前，让他失去自我——你不止一次证明了自己的价值，我认为你有必要得到我的恩赐，你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他在刚才就已经问过一次。但这一次，这听起来像是真的在等待一个答案。

德拉科沉默了几秒，而后抬起头看着伏地魔。他当然不会傻到把真心话告诉他，但说什么愿望，其实也是一个讲究。

说得好，可以让伏地魔更相信他们。说不好，可能一切都白干了。

想了想，德拉科说：“我想让您将潘西破碎的灵魂赐予她——那本日记本，是我交给她的，她惹怒您生气，理应我也担一份责。”

伏地魔眯了眯眼，“她？”

“是的，主人。”德拉科继续说，“她的存在对您的后续计划也很重要，我认为，她能成为我们在霍格沃茨的一个得力助手。”

空气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伏地魔笑了。

“当然。”伏地魔慢慢点头，“我当然可以归还她的灵魂，但我从不对无用的人留情，她没能完成任务，切割灵魂为我传递信息已经是她的将功赎罪，而若是想将灵魂要回去，我期待她展现自己的价值。”

说完，他没再等德拉科的回答。他转过身，走回那把椅子前，重新坐下，整个人又陷进黑暗里。

“现在，出去吧。”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德拉科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伏地魔，又停住了。他不能得寸进尺，他必须得慢慢来。于是他只能转身，带着哈利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德拉科忽然停下了。他没有回头，只说：“我不会让您失望的，主人。”

随后，他推开门，和哈利出去。

门再次合上。

他们出来的时候，布雷斯还站在门旁边，看见他们出来了，愣了一下。

“这么快？”

德拉科朝他点点头，呼出口气。他牵着哈利，和反应过来，带他们出去的布雷斯走过刚才那条走廊，走下楼梯。

舞池里，金叶树还在发光，人群还在交谈。哈利看着他们，目光来回扫，发现那个蓝衣女孩已经不见了。

“斯奈特亚走了。”潘西看见他们下来，快步走过来解释，又问：“怎么样？”

“看起来还不错。”西奥多端倪着两个人说：“好歹全头全尾的走下来了。”

“斯奈特亚走了？”对于潘西的回答，布雷斯倒是有些惊讶，“她不管她的家族了？”

潘西瞥了他一眼，“她借用你家的猫头鹰送了一封信回去，回信很快——她看完那封信就走了。”

“她…”哈利说话，但他不知道说什么，看向德拉科，“她会活着吗？”

或者说，时间会保护她吗？上辈子她没死，这辈子呢？

“她会好的。”德拉科摸了摸哈利的头，灰色眼睛倒映着哈利的模样。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味道，“我向你保证。”

＊

哈利和德拉科乘坐马车驶向马尔福庄园和波特庄园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了。

布雷斯本来想邀请他们在沙比尼庄园住一晚的，但哈利无法忍受和伏地魔在同一个地方，那太折磨了，即使未来他可能还要待在食死徒大本营，但至少现在，他一点不想呆在那里。

外面的夜色漆黑，天空的繁星点点。马车在月光下行驶，车轮在空中缓缓滚动。

德拉科和哈利坐在里面，谁都没说话。过了很久，德拉科才忽然开口。

“哈利，你想回去吗？”

这句话来的没头没尾。哈利身体一顿，转头疑惑地看他。

“回家。”德拉科说，“回到那个我们针锋相对，你和韦斯莱还有格兰杰一起冒险的世界。”

哈利更加疑惑了，甚至带了些不安，他看着德拉科，对方正专注等着他的回答。

“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没什么。”没得到答案，德拉科有些失望地偏过头，“就是随便问问。”

“德拉科，你答应过不瞒我的！”哈利见他讲话又只讲半句，有些焦急，“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