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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第1页）

“是的，波特，是我。”德拉科看着他的绿眼睛，一字一句，“毋庸置疑，就是我。”

“为什么？”哈利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攥住了。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他还是保持理智问：“德拉科，为什么？”

话音落下，德拉科却没说话。他看着哈利，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因为黑魔王需要马尔福的忠心。”他说，一步一步走近哈利，直到整个人都几乎贴住他，“因为那本破书告诉我，我得走上和上辈子一样的路。”

哈利没有说话。

“伏地魔回来了，波特，这不是小打小闹了——”德拉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天气：“比上辈子更强，比上辈子更聪明——他知道时间规则，他知道有人在他前面跑，他知道的比我们想象的都多。”

“所以你就——”哈利失声，但看着近在咫尺的距离，又很快闭上嘴。

“所以我就做了所有我能做的。”德拉科打断他：“他用马尔福家要挟，我父亲，我母亲，整个马尔福家族，都在他手里。波特，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没办法。”

“我的一生就没办法。”德拉科说，顿了顿，他想起什么，又笑了，“波特，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伟大的圣人波特喜欢救每一个人，包括他最讨厌的死对头德拉科·马尔福——波特，你以为我猜不到吗？我知道按照你的性子，你一定会自己往前冲，你会对那本书说，我的责任都归你，加入食死徒的变成你，要杀邓布利多的变成你，波特，你这么好？我是不是该给你颁个奖？”

“就叫最爱多管闲事奖怎么样？”德拉科冷笑着看哈利，他看着对方的表情逐渐变得凝滞，就知道那本书之前写的，告诉他的全是真的。

是啊，圣人波特。多么伟大，甚至不惜在某个可能里替代他的位置，走上他的路。

但是——

“你别想了，波特。”德拉科收回思绪，一字一顿。顿了顿，他忽的低头，和哈利额头靠着额头，一只手伸出死死摁住他的后脑勺防止他后退：“你别想了，我死都会缠着你的。”

两个人的额头紧紧贴着，哈利感觉德拉科都想把他们变成一个人。他听着德拉科那些话，愤怒也渐渐消散——现在他知道了，他是不得已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风从他们之间穿过，把德拉科的头发吹到哈利脸上，痒痒的。

然后德拉科先动了。他的手从哈利后脑勺上滑下来，垂在身侧。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月光落在他们之间，像一道银色的河。

哈利看着德拉科的脸，忽然发现他又瘦了，比三年级瘦，比上辈子的五年级瘦。他颧骨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很清晰。

“你看什么？”德拉科问。声音还是那副欠揍的调子。

哈利没回答，他只是看着。

德拉科被他看得不自在，偏过头：“别看了。”

“你瘦了。”哈利终于说。

闻言，德拉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倒是胖了。”

“不可能。”

“从你解开绷带开始，斯内普教授天天给你送补药，你以为我不知道？”

哈利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反驳不了。因为上学期的时候，小哈利告诉他斯内普确实没两三天就来看他，带着药品，就坐在他床前，也不说话，就盯着他的眼睛看。

这也导致他可能确实胖了，绷带拆掉之后，妈妈又天天给他做好吃的。

“……”哈利无言以对。

德拉科也没说话。

两个人又沉默了几秒。

“那个计划，”还是德拉科先开口，“你想听吗？”

哈利点头。

于是德拉科也点头，然后解释：“黑魔王让我放黑魔标记，用纳威的魔杖，让闪闪背锅，这样克劳奇会被拖住，福吉会忙着压消息，没人有空追查真正放标记的人。”

“小巴蒂呢？”哈利问，“上辈子是他。”

“那我就不知道了。”德拉科耸肩回答，“反正黑魔王就说，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下一步，他会让我证明自己的忠诚。”德拉科顿了顿，“不是放个标记就够的，他要我——”他犹豫了两秒才说：“带你去找他。”

哈利愣住了，他不相信伏地魔会这么好心给他们递台阶——两个人一起打入敌营的台阶。

“迷情剂。”哈利想起什么，忽然说。

德拉科看着他。

“他相信迷情剂。”哈利说，“从一年级开始，所有人就以为我中了你的迷情剂——也不是所有人吧。但伏地魔相信了——他会以为你是用迷情剂控制了我，把我献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