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这个问题,哈利变得谨慎了很多,左右没看见斯内普才说:“我故意的啊。”
德拉科瞪大眼睛,但一想也想明白,因为上一次波特就没做成功,也许这就是维护节点吧……虽然这个节点不重要。而且看着哈利的表情,他觉得他最重要的目的还是为了恶心一把斯内普教授。
这就是跨时空的爱吧。他想。
耳边莫名传来罗恩的笑声,斯内普慢条斯理转过头精准找到他,微微笑了笑,毫不留情:“格兰芬多扣五分——为你的…扰乱课堂。”
罗恩无言以对。早就知道斯内普一点不喜欢格兰芬多,他为什么要笑,他就应该把嘴缝上的!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他只能看着斯内普转过头,盯着小哈利和小德拉科几秒,最后回到讲台上。
不难看出,他放过他们了。
教室里再次恢复平静祥和的氛围,只有罗恩苦着脸看面前的坩埚。纳威在旁边用手语安慰他,他也只能嘻嘻笑两下,然后继续忧伤,听着斯内普的讲课声。
与此同时,校长办公室,卢平念完口令,看着旋转门打开,而后走进去。
邓布利多已经在里面等他了。这个白发老人听见声音,缓慢转过头,眼睛清明,见到他,露出一个微笑。
“你来了,莱姆斯。”他抬手变出一杯咖啡飘出去,递给卢平,平和地问:“怎么样?”
卢平接过那杯咖啡,在邓布利多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咖啡是温的,刚好入口的温度,邓布利多永远知道人需要什么温度的东西。
“比我想象的好。”卢平说:“他们比我想象的好,我原以为他们会很难接受我。”
邓布利多轻轻笑了,看着对面的人说:“毋庸置疑,莱姆斯,你有着绝无仅有的魅力,他们喜欢上你,是再不奇怪的事了。”
卢平笑了笑,没有回答。
邓布利多便点点头,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着温和的光。
“那么,该说正事了——纳威?隆巴顿,如何?”他问。
卢平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他想起刚才课堂上那只被他握住的手,那只手的颤抖,以及那双眼睛——看着镜子里的父母时,那眼神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他看见他父母了。”卢平喝了一口咖啡:“通过博格特,他看见一面镜子,镜子里是他父母。他们……”卢平露出疑惑的表情,“看起来像被定住了。”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
“那不是普通的恐惧,是吗?”卢平抬起头,看着这位老人:“那不是博格特编造的幻象。那是真的?不然我实在不明白您为何要我特殊关照他。”
面对这个问题,邓布利多沉默了很久,久到卢平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老人终于出声,轻轻叹了口气。
“莱姆斯——”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列火车上会有摄魂怪?为什么它们会被吸引?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你的守护神效力不减反增,甚至还有着蓝光?”
卢平的手指收紧了。他想起那天的车厢,其实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的守护神还能有多强——毕竟已经过去十三年了。
但看着曾经折磨他的摄魂怪,和身后的两个孩子,他自然而然站在他们身前,举起魔杖。
守护神咒的咒语脱口而出时,他并不知道这是否能驱散它们,他只能祈祷这可以,而结果也如他所愿,他看见一股从魔杖尖里涌出的银光,但银光之上还有一层不属于他的冰冷的蓝色。
“那不是我。”卢平说。
“那不是你。”邓布利多同意,“那是它。”
它?
卢平没有问它是什么,因为他从邓布利多的眼睛里看出来了。那不是可以问的问题,或者说,那不是可以回答的问题。
它,也许就是修改他们在课上记忆的东西。卢平猜测。
“纳威的父母还活着。”邓布利多不知道有没有猜到他在想什么,他只是说:“但他们已经不在这里了,他们的灵魂被困在时间和空间的夹缝里。既不是活着,也不是死去,而纳威……他正在一点一点地看见他们。”
“为什么?”卢平问:“为什么会看见他们?”
“因为哈利曾看见。”邓布利多的眼睛很平静,他说:“好了,莱姆斯,有人在等你——西里斯他来了。”
听到西里斯的名字,卢平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他不打算刨根问底,因为邓布利多会知道应该告诉他什么的,而如果他不说,那就是他没必要知道。
但他很疑惑西里斯为什么会来,隐隐的不安涌入心头,卢平站起身,把茶杯放在桌上,朝门口走去。但在手触到门把之前,他停住了:“命运是个闭环,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