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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1页）

“当然。”卡西乌斯笑了笑，没有犹豫，用魔杖点了点哈利，而后哼着歌毫不犹豫离开这里。

魔杖尖的蓝光点点洒在哈利身上，他的眼睛渐渐恢复清明。

潘西看着他，手指无意识捏着衣角。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得去找教授来检查。

她侧过身，“我去找教授。”潘西的眼睛快速扫过门口，还没有人下来，心下稍安，而后她才说：“你们在这等着。”

另外两个人听见这话，都眼神复杂地点头。一面是因为卡西乌斯成功从两个未来者手里讨到好，另一面是因为波特被施了咒。

德拉科与他们不同。看着卡西乌斯离开，他几乎是立刻就上前去查看，所幸没有受伤。

还是那双熟悉的翠绿色眼睛，但对方是小哈利。因为他的眼里满是恐惧，而波特，大波特，他只会愧疚，各种愧疚。

“没事了。”德拉科拍拍他的背，“安全了。”

看见熟悉的人，小哈利的一切声音像是被堵在喉咙里一般，他只能含糊说几句话，一滴又一滴的泪顺着脸颊向下流。

德拉科猜他可能看见了自己使用黑魔法咒语伤害了同学，甚至可能是亲眼见证自己被夺魂咒操控。

难以想象，对于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来说，这多可怕。

“…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们都知道。”看着浑身颤抖的小哈利，德拉科只能紧紧抱住他，但语言显得那么苍白，“这不怪你，哈利。”

“是我施的魔咒。”小哈利念道。他觉得胃里翻腾，里面有着什么想出来，他的脑海中不停闪过前些日子攻击纳威时自己恶毒的样子，和用黑魔法攻击他让他坠落时的画面，他的手在颤抖，“我的手……自己举起来了…我停不下来…”

“那不怪你。”德拉科用力掰着他的肩，直视着他的眼睛，说，“怪那个操纵你的人。”

小哈利的痛苦是那么的清晰。现在他不同于大哈利，因为没有那股经历诸多的沉稳，却也不同于原来的他，因为他已经认识到了他本不该知道的，一部分这个世界的残酷。

“为什么？”沉默了一两秒，小哈利终于再次出声，德拉科听着他压抑着抽泣声问：“你们放走了他。我看见了，为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太过模糊了。

德拉科凝视着小哈利的眼睛，顿了顿，他低下头，好几句理由在口中反复咀嚼，但最终，他只说出哈利告诉他的那句话，“……为了最终的胜利。”

“胜利？”

小哈利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这个词太熟悉了，以前他爸爸总和他说，因为胜利了，所以魔法界变得和平。但现在呢，为了胜利？以前言语暴力纳威，现在对他用恶咒，真真实实地造成身体上的伤害。

以伤害别人为代价所得到的胜利，真的值得吗？它真的能被称为胜利吗？

小哈利看着面前这个来自未来的德拉科，问出了自己的困惑，他说：“如果胜利需要牺牲，需要我们伤害别人达成目的，我们也要照做吗？”

说完，他的头侧了些，看向楼梯外的碧蓝天空——那里已经恢复了秩序，在接下来的比赛中，由候补队员代替纳威出场。而后，他又收回目光，看向德拉科，等待着一个答案。

听见这个问题，金头发斯莱特林的目光缓缓下落，落到小哈利怀里，那本藏在院袍内的书上。他看不见那本时间之书在哪，但他知道这本书就在这。

那本该死的书就在这。是它非要波特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哈利，这就是命运。”许久之后，德拉科终于重新抬起头，他的眼睛里有着不甘，但他看着小哈利，却说：“所有人都逃不过，哪怕是我们。”

小哈利的身体一顿，但他绝不相信德拉科这个理由，他执拗地说：“是因为我们从未抗争。”

德拉科盯着小哈利的眼睛，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什么。但有人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么，我们的波特先生，有什么抗争…命运的好办法吗？”

听见熟悉的声音，德拉科回头看，发现是斯内普和潘西来了。两个人一前一后，潘西面色焦灼，斯内普也没好到哪里去，阴沉的表情更显凶狠。

看见他，小哈利老老实实问了好，“斯内普教授。”

对方高冷的没有回答。

小哈利也没再继续讲话。他安静了下来，斯内普也走近他开始给他检查，德拉科被推到了一边，另外三个斯莱特林在后面看着他们。

看着近在咫尺的教授，小哈利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回答刚才的问题，“我就是没有办法才问的……”想到纳威的惨样，他突然委屈起来，“我不想再伤害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