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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1页）

听着西奥多讲到大家都被允许知道他们的身份时，德拉科微微点头，但随即，他想起了刚才和小德拉科灵魂交错时那种恍惚的抽离感，动作不由得顿住。

“我是怎么出来的？”德拉科偏头问。

西奥多老实回答：“刚才，德拉科一拍自己的脑袋就出来了。”

德拉科脚步一顿。

自主交换？由当事人自己决定？

这个回答让德拉科和哈利对视一眼，那么也许他们可以在关键时刻让原主自己出来做准备？而现在，他们只需要掌握方法。

哈利立刻转头问：“有细节吗？”

“比如力度，方向之类的。”德拉科补充。

西奥多眼睛一转，想出个主意，“你们得在心里想着对方才能换。”

在后面听见的潘西和布雷斯：“……”

德拉科一听就听出来西奥多是在乱讲。他恶狠狠看了自己这个朋友一眼，却没有戳穿。不知为何，一种久违的戏弄波特的恶作剧感觉在他心里燃烧。

“真的？”哈利很怀疑。

“真的。”西奥多信誓旦旦。

哈利又看向德拉科。这个金头发少年看起来不怎么坦荡，他的眼神虚浮，四处乱瞥。

哈利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两个人，不，还有两个沉默的共犯，是四个人在联合共同耍自己。他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心里却在怒骂该死的斯莱特林。但这个想法一出，他又更加沉默，因为现在他也是该死的斯莱特林的一员。

接下来他们都没在说话，因为他们进了斯莱特林休息室。为了不打扰别人休息，几个人都是静悄悄地进门，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就连门也是缓缓合上的。

随着哈利进了寝室，门在魔杖作用下缓缓关上。借着朦胧的月光，德拉科一转身走到挂衣架旁，想脱掉外袍，但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哈利推到墙边。

“波特？”金头发少年蹙眉。

“德拉科。”哈利微微抬起头看着他：“我是不是做错了？”

这句话不像是一个问题，更像是一个求证，求证一个答案为是的回答。

德拉科没见过哈利这样，或者说，以前哈利也不会在他面前这样。他的手抚上对方的发梢，因为两个人身高相近的原因，这个动作其实做的有些吃力，但他毫不在意。

“为什么会这么想？”德拉科问。

“……没有为什么。”哈利偏过头，但又被德拉科掰回来。

“不是。”德拉科强硬地控制着哈利的头，不让他乱动，“波特，毫无疑问，你救了很多人，未来也能救更多人。”

“包括你？”哈利问。

望着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德拉科一顿，随即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回答：“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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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球

19

温和的月光从斯莱特林的寝室窗外透过湖水照进来，落在地面上。窗外不时会有黑影游过。时值深夜，距离他们回到寝室已经过了十分钟，而本该睡觉的两个主人公还在墙边对视。

“德拉科。”

“我在。”

德拉科微微歪着头，唇边带了点笑，似乎是在期待救世主还能问出什么蠢蛋问题。

哈利看着他，问：“你愿意永远在我身边，为我效劳吗？”

让一个马尔福少爷给波特效劳？这句话听起来简直是——

“当然。”德拉科也看着他，笑意一点点淡去，变成了绝对的信服，“我知道应该为你做什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会竭尽所能。”末了，他又补充道：“以马尔福的名义起誓。”

他说完后，空气静默了几秒，只有黑湖深处传来的模糊水流声。哈利望着他，那双绿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德拉科读不懂的情绪——有沉重，释然，还有一种近乎悲哀的决绝。最终，哈利极轻地叹了口气，抬手按在德拉科肩上。

“记住你今晚说的话，马尔福。”

看着他，哈利又笑了一下，而后退开身体，朝着自己的床铺走去。而在他身后，德拉科望着他的背影，就像以前的每一次。唯一不同的是，这一回他们是彼此唯一的支点，而不再是敌人。

肩头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手掌的温度。德拉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很轻地，几乎无声地笑了一下。

漆黑的夜空坠着点点繁星，呼啸的风带走一切忧伤。霍格沃茨里，每个怀有心事的人，都在月的陪伴下中渐渐沉入梦中，除了邓布利多。

这位苍老的智者站在窗边，蓝色的眼睛遥遥望向某一个方向。

在那里，纳西莎疲惫地看着周遭一切。

她和小天狼星已经把这栋房子几乎都翻过来一遍，甚至还问了克利切，布莱克的家养小精灵，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遗物”的东西。她看向小天狼星，这个人也找累了，正毫无形象地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他捂着耳朵，因为克利切一直在他旁边走来走去的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