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书本落到地上,在火焰中渐渐化为灰烬。
在火光的映照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你手没事吧?”罗恩慌忙问。
赫敏摇头,看到火焰和余下的灰烬逐渐消失,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里诞生。但她不能说,这还需要验证。
纳威垂头沉思,他看向书本,又看向赫敏,“这本书怎么会自燃?”
“一种保密魔法?”罗恩猜测。
赫敏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她捏紧魔杖,“我们回去吧。”
闻言,罗恩和纳威对视一眼,欣然同意。他们刚才并没有看见赫敏翻的后面一页的内容是什么,但既然这个最聪明的女巫提出要回去,那么就证明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了。
三个人把灰烬收拾干净后,由罗恩开道往回走。出了禁书区,他们用隐身咒绕开平斯夫人——这还是赫敏教他们的。
三个人越走越远,出了图书馆。而在他们身后,从阴影里缓缓走出来一个老人。
看着那三个人逐渐走远的背影,平斯夫人也从她的凳子上优雅起身,走到老人的身旁,低声问:“让他们参与进来,合适吗?”
这句话让老人的动作一顿,他的眼里有着复杂的情绪。良久,他回答:“可命运早已不顾他们的将他们的名字写在计划书内。”他重重叹了口气,“这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
平斯夫人轻轻摇头,目光有了些忧伤。
半晌,老人才继续说话。他睿智的蓝眼睛扫过通向禁书区的那扇门,又看向平斯夫人,“但至少,我们能为他们做点什么。”
“邓布利多,你总是那么睿智。”平斯夫人轻轻笑了。她转身回到自己该在的位置,再次抬头时,只看见邓布利多也在朝她轻轻微笑。
“那么,我走了。”邓布利多向她鞠了一个躬,“我该去问问别的事了。”
“当然。”
随着平斯夫人的应答声落地,邓布利多的身影也消失在图书馆。
几分钟后,他出现在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门外。现在正值深夜,但他猜斯内普还没睡。在礼貌地敲门后,果不其然,这位深夜还在备课的教授打开了门。
邓布利多跟着他进了办公室。这里充斥着浓重的难闻的魔药味和腐烂的羊皮纸味,他却像毫无所觉一般。
“亲爱的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放在办公桌上的笼子,其中的老鼠已经满身伤痕的晕死了过去。微微蹙了蹙眉,他收回视线,看向因他深夜打扰而面色不佳的斯内普,露出个合适的笑,“我来问问你的任务进行的如何?”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掷入平静湖泊的石子,“我刚刚得知,他已经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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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立
14
斯内普瞥了一眼那只该死的老鼠,冷哼一声,带着浓浓的不屑和讥笑,“很遗憾的是,我们伟大的校长猜错了。”看着邓布利多的神情变得不解,他一词一句,“彼得·佩迪鲁,这个可悲的懦夫,没用。”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我用了摄神取念。”斯内普的手掌恶劣地狠狠一拍笼子,但彼得没有醒,它在短短一天里遭受太多折磨,几乎要失去生命气息,“但它的记忆里,没有太多关于他的。”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从它背叛莉莉以后。”
随后,斯内普收回手,看着邓布利多下了定论,“它在他眼里就是颗废棋。”
“但可以成为我们胜利的关键。”邓布利多点头。顿了顿,他又道:“西弗勒斯,现在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帮忙了。”
斯内普厌恶地蹙眉,但没有反驳。
邓布利多也不在意他的表情,而是提起了哈利在校医室和德拉科说的话。半晌,待斯内普完全理解并反应过来,因为邓布利多看见他握紧了拳头,他才感慨般道:“我不得不承认,经历过某些事的他,是一个比我们更加坦然接受自己命运的勇士。”
“他是莉莉的儿子。”斯内普一字一句。
“我知道。”邓布利多看着他,蓝眼睛里有着太多无奈,“这是他的选择,西弗勒斯。我敢相信,他走了一条,比我们,我,你,我,你,都要坚决的路,即使这条路可能根本没有尽头。”
“你不能。”斯内普盯着邓布利多,重复道:“他是莉莉的儿子。”
邓布利多微微点头,语气平静,“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来找你,西弗勒斯,只有你能帮助他。”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让一个孩子走在最前面?”斯内普看着他。
邓布利多轻轻摇头,“准确来说,他不是孩子。”
“可他会变成孩子!”斯内普猛地走近他,声音愤怒。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他不该为了一个波特动那么大的火气,他轻轻缓和情绪,良久才冷眼看那个老人,“邓布利多,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能知道校医室发生的事,你会知道魔药课上发生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