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又走了四个人。罗恩回头看纳威,他还在自责自己失手把记忆球砸向德拉科,而赫敏,她还在琢磨哈利和德拉科的诡异之处。
红头发少年深呼吸一口气,他想吃饭。首先,先从好处理的开始,他对着纳威,“你别自责了,反正马尔福后面会找你麻烦做补偿的。我就知道这才是他的本性。”说完,不等纳威回答,他又看向赫敏,“格兰杰,你也别纠结了。哈利和马尔福都走了。要是他们真的是你说的有人寄生到了他们身上,拜托,这可是黑魔法,邓布利多肯定会知道的,而且你看,他们很正常,还知道去吃饭。最后,如果你要继续监视他们两个——”终于说到重点,罗恩的话里带了点催促,“那我们也要去吃饭了。”
纳威轻叹口气,看向赫敏。很明显,他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了。罗恩说的对,马尔福一定会找他麻烦的,倒不如想想下午飞行课他该怎么办,他一向不擅长这个。
赫敏看向罗恩,她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但直觉告诉她,哈利早上和刚才根本就是两个人,德拉科也跟变了个人一样,而且,他们变化的时候,都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短暂的空白期。不一定是闭眼或者是昏倒,但绝对在那一瞬间,身体是怔住的。
三个人说话间,又有不少人离开教室,一时间就只剩下他们。
哈利和德拉科已经走了,要想知道真相,必须继续跟着他们。赫敏看向罗恩,朝他点点头。三个人收拾好东西,一起出门。
罗恩和纳威走在前面,他们正在讨论礼堂今天会不会有新菜谱。赫敏走在后面,她仍然忧心忡忡,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哈利在霍格沃茨列车上时痛苦的表情——一种对于自己抢夺别人幸福的羞愧。
在彻底出魔药学教室门前,一股寒冷忽然席卷她,她似有所感,在那一刻顿住脚步,回头看,只见他们刚才讲话地方的桌上,正有着一处角落被冰霜侵蚀。
那是……什么?
“格兰杰——”走远了的罗恩发现赫敏没有跟上来,他回过头,只看见那个女孩正站在教室门口回头看,不禁有些无奈,“走啦。”
听到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赫敏低下头,掩住眼里的疑惑,而后恢复正常,朝着罗恩和纳威跑去。她的目光从罗恩身上扫向纳威,只一眼便顿住了。
——纳威的肩上,似乎也有冰霜。
----------------------------------------
飞天扫帚
11
哈利和德拉科跟着高尔和克拉布去了礼堂,四个人走在一起,活像一个恶霸团体——一个波特,一个马尔福,还有两个打手。
看到他们进来,到了斯莱特林长桌,布雷斯吹了个口哨,“欧呦,怒瞪隆巴顿的恶霸团伙终于来了。”
哈利下意识皱眉,他恶狠狠看向布雷斯,想骂回去,却见德拉科先一步挡在他面前,语气从容,“布雷斯,祸从口出。”
这个样子,倒还有些贵族少爷的样子。哈利的关注点短暂偏离。
布雷斯又吹了个口哨,显然没在意德拉科的话。不过也正常,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互相说这种话都说习惯了。只是波特——哈利,估计还没适应。德拉科瞥了一眼哈利,拉着他就近坐下,高尔和克拉布去了他们对面。
餐桌上已经有了些精致的食物。大家,包括刚才吹口哨的布雷斯,都开始安静吃饭,不再交谈。这也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一个区别,他们习惯礼仪用餐。
德拉科收回视线,拿起餐叉,开始随机挑选。他的余光注意到哈利呆在原地,不由得皱眉看他,刚想收回视线不管他,就想起另一个自己在开学前不断催眠自己对方于自己有救命之恩。无奈之下,只能动了动自己金贵的手,给他选了些稍微有味道的食物,压低声音,“你随便吃点吧。等会回寝室再吃点。”
哈利垂眼回答:“…谢谢。”他掩饰住自己忧郁的情绪。他看见这些淡出鸟的食物就没胃口,刚才挑剔地扫视一圈桌子就没啥想吃的,但是德拉科给他选的食物他又不能不吃,那样不礼貌。无奈之下,他只能也动了动自己金贵的手,开始进食。
德拉科看他开始吃饭,觉得他是真的饿坏了,秉持人道主义精神,又给他选了更多的食物。
哈利看他还给自己选,怕他因自己不吃他选的食物而忧伤,又加快速度吃。
旁边偶然间观看到的布雷斯:“……”这两个人有什么问题吗?他难得丢了礼仪的挠挠头。很疑惑。
想不出结果,他干脆把餐叉放下,一心一意在心里想到底发生什么引起了哈利和德拉科关系的剧变——以前也没这么好呀。现在感觉在德拉科心里,哈利的地位甚至可以超过他们这些老朋友了。前给他护名誉,后给他选食物,跟护犊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