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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不是的，爸爸。”德拉科也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笃定，“恰恰相反，波特从未提起这些事。这是我主动说的。但不得不承认，在过去，是他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我敢用马尔福的姓氏起誓，最后站在胜利之地的，一定是他们。”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和卢修斯偏过头不愿面对的安静。

直到纳西莎开口，打断了安静。她的目光没有看向卢修斯，而是牢牢看着德拉科。

那双眼睛。是她的儿子。一个被社会和恐惧几乎要压倒的儿子。

“告诉我，小龙。”纳西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经历了什么？他对你做了什么？”

这个他，指的是伏地魔？

德拉科看着妈妈的眼睛，轻轻摇头。他蹲在纳西莎身前，对着她说：“都过去了，妈妈。至少，“我”不用再经历了。”

看着德拉科眼里的不属于十一岁儿童的沉重，疲惫，甚至是沧桑，纳西莎的眼泪最终还是落下了，砸在德拉科的手上。

——这让德拉科想起了伏地魔用他们做威胁，逼迫纳西莎用克利切以哈利遇险的消息引诱小天狼星出现在神秘事务司的事。

——那天晚上，妈妈也是这样的流泪。

德拉科垂下眼。他起身，看向卢修斯，避开了纳西莎的脆弱，也避开了自己的痛苦。

“爸爸，你意下如何？”

“……你是不是喜欢波特？”这是一个题外话。但毫无疑问，是卢修斯最在乎的问题。他几乎是用着严厉的目光看向儿子。

听见这个问题，德拉科的身体僵住了，像被无形的咒语击中。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下投下阴影。

喜欢吗？应该不是吧。可如果不是，他为什么会想帮助波特？为什么会甘愿再次踏入同一团泥泞。明明他有更好的办法避开。

书房里寂静的可怕，卢修斯只是看着儿子，纳西莎也看着他。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抬起头，没有看向卢修斯，而是看向仍在垂泪的母亲，然后，目光缓缓移向虚空，仿佛穿透墙壁，看见了某个场景。

——一片火海，波特拉住了他的手。那是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德拉科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让卢修斯的心提了起来。

他说：“他救过我。”

纳西莎猛地起身。她的眼里的脆弱全部消失殆尽，只有对儿子的维护。她看向卢修斯，语气里是不容置疑，“按小龙说的做。”

卢修斯沉默着应允。

三人相顾无言。纳西莎看向德拉科，摸了摸他的头，就像从前一样。卢修斯也靠近他们，低头看着德拉科。

又过了几秒，窗外忽然飞进一只猫头鹰。卢修斯下意识蹙眉，想叫出家养小精灵训斥。纳西莎却拦住了他，她认得这只猫头鹰，是布莱克家的。卢修斯认出猫头鹰身上的布莱克家徽，也没再说话。他知道纳西莎曾经给家养小精灵下过命令，布莱克家的猫头鹰不能拦。

纳西莎将猫头鹰脚腕旁边的信封解下来，拿出里面的纸条和门钥匙。卢修斯接过门钥匙，在纳西莎旁边盯着纸条念出来：“速来，大事。”随后，他嗤笑一声，“布莱克还是这个德行，一点贵族气息也没有。”

德拉科在旁边点头：“应该是波特他们家也知道波特的身份了。”

“是的。小龙。”纳西莎弯下腰，拉着卢修斯也蹲下去，将门钥匙拿回来放在掌心，笑着看德拉科，“那我们走吧。”

望着父母，德拉科不得不感慨一句，身高矮就是费劲。他将手放到门钥匙上。

一阵天旋地转过后，他们出现在了波特庄园门口。三个人一起进去，从门口走到客厅这段路程，卢修斯的表情始终带着淡淡的嫌弃。

三人进了客厅，见詹姆和莉莉以及小天狼星都坐在了桌旁，而哈利站在桌上。

“？”德拉科露出了个儿童版的疑惑的表情，声音不由得拉高，“波特，这是什么游戏吗？”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哈利下意识回头。看见是个不认识的金头发的人，他眉一挑，手一指，“你谁啊？”

德拉科发誓，那一瞬间他的脑子确实宕机了。这个哈利显然不是他的朋友，而是原装版。

原装版！和他是一样的情况！原世界的灵魂会不定时的夺回他们的身体。

詹姆和莉莉看起来也很苦恼。小天狼星盯着哈利怕他摔下去。

“他是马尔福。”小天狼星随口回答，“他们一家都是马尔福。”

哈利啊了一声，想起爸爸和教父对于马尔福的评价，继续指着他们，“讨人厌的马尔福啊？你们来这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