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晨有些没想到,这个黄头发的女孩汉语说的还挺好。
“你会说华国话?”蓝晨语气懒散,他没打算伤害这两个孩子,只不过被他们看到了,很可能会上报给澳洲这边的魔法部。
所以才把他们暂时带回来,等自己离开这里的时候就会放他们走。
“你是华国人吗?”阿拉娜又走进了一点,“我非常喜欢华国。”
阿拉娜看到了被随意仍在地上的两根魔杖,她想拿回魔杖,最起码有一点护身的东西。
“你想要你们的魔杖?”蓝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地上随意扔着的魔杖上沾满了泥土。
“你知道那是魔杖?你也是巫师?”西弗勒斯突然出声,他走上前拉住阿拉娜的手。他的汉语说得磕磕绊绊,蓝晨花了一番功夫才听明白。
“巫师?我可不是巫师,我是蛊师。”蓝晨挥了挥手,地上的魔杖就飞向二人。
两人拿到魔杖之后才感觉长出了一口气,有没有魔杖对巫师来说真是非常重要了。
“蛊师?苗疆的那种蛊?”阿拉娜疑惑的问出口,在她的记忆里,只有苗疆人会养蛊。
“你还知道苗疆?”蓝晨对这个女孩充满了好奇。
这个时候,躺在另一边的女孩发出了声音,慢慢的苏醒了过来。
蓝晨顾不上其他,赶紧跑过去将女孩扶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水囊,给女孩喂了一些水。
喝完水的女孩看着眼前的少年和少女,温柔的笑了笑,“你们好,我是华盈,你们是阿晨的朋友吗?”
她的声音很温柔,很轻,西弗勒斯总感觉这个女孩有些怪异感,但是他也说不出来什么,只能暗自疑惑。
“你好你好,我叫阿拉娜。这是我的朋友西弗勒斯。”阿拉娜向她自我介绍。
“你看起来很虚弱,华盈。”阿拉娜看着女孩苍白的脸色,“是之前那个火龙伤害了你吗?”
她想起来之前华盈是躺在火龙的脚下的,或许是那个龙袭击了她。
“火龙?啊,不是的,我只是生病了。”那只火龙是她的守护兽火火,当时是因为蓝晨要去寻药所以她才放出了火火保护她,但是谁知道她突然发病晕倒。
蓝晨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晕倒在地的华盈和鬼鬼祟祟躲在一边的两个外国小崽子。
“生病?或许你需要魔药?”阿拉娜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拿出来之前准备的补血魔药,“你看起来像是失血过多,这是补血魔药,或许对你有用。”
阿拉娜把手里的魔药瓶递给她,却被蓝晨一把抢了过去。
蓝晨打开药瓶对着魔药闻了闻,又喝了一口,才递给华盈让她喝下去。
这是西弗勒斯专门给阿拉娜熬制的改良了口味的魔药,有一股玫瑰味。
“真好喝,谢谢你阿拉娜。这对我有些作用。”华盈能感觉到这个魔药喝进去身体暖暖的,但是也仅此而已了。
她的病根本不是随便能治好的,这些年她试过的药有很多,但是依旧不能治好她的病,她已经看开了,就是放心不下自己的丈夫——蓝晨。
华盈和蓝晨其实同龄人,他们在家族大比中相见。在长辈的意思下订婚,成婚。
成婚后两人本也甜蜜恩爱,却被日国的阴阳师偷袭并下了诅咒。
看着丈夫三十岁的样子,自己却顶着十一二岁的外表。
这都是因为她身上的诅咒,那个女人极其恶毒,她以生命为代价的诅咒会让她越活越小直到变成婴儿,再消失。
本来蓝晨的家族让他与自己离婚的,一个身中诅咒的即将消失的女人是不能给蓝家延续后代的。
但是蓝晨不愿意,他执意带着自己外出寻找解咒的方法。
蓝氏夫妇
他们这次来到澳洲是因为听说这里的密林有一种药材对她的诅咒有用,所以他们一路来到澳洲寻药。
但是却不小心被澳洲的魔法部傲罗发现,他们夫妇骑着火火撞上了傲罗,那些傲罗以为他们偷盗火龙,想要把他们抓起来。
他们也跟对方解释了但是奈何语言不通。
很快双方就打了起来。
蓝晨棋高一着带着华盈躲过了傲罗的抓捕,但是指挥守护兽极大的消耗了华盈的体力导致她昏了过去。
看华盈喝过药之后确实有些作用,蓝晨对两人的态度改观不少。
但是他也不准备让两人多留。
“你们该走了,天快黑了。”蓝晨嘴唇微动,阿拉娜和西弗勒斯身上就有两只小虫子飞回了蓝晨身边。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西弗勒斯看着那两只形状奇特的虫子有些后怕,这要是什么毒虫被咬一口他和阿拉娜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不用害怕,以防万一的小手段罢了。”蓝晨从一边的行李中掏出一些东西喂给他的小伙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