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该被安慰的人是他。
明明该被抱着哭的人也是他。
潘西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任性了。
但是——
该说出来的问题,还是要说。
她从德拉科怀里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地问:“你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德拉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一愣,眨巴了两下眼睛,下意识地开始反省。
“我不该说那种话?”
潘西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不该自作主张替你决定?”
还是没说话。
德拉科有些慌了,声音越来越小:“不该……不该以为自己离开就是对你好了?”
潘西轻轻叹了口气。
“德拉科,”她说,声音放软了些,“你错在——你忘了问我。”
她顿了顿。
“你忘了问我愿不愿意。”
“你忘了问我,在你做那些决定之前,问问我——潘西·帕金森,愿不愿意和你一起面对。”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愧疚,有心虚,还有一丝……不安。
“我愿意的。”潘西说,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愿意和你一起。”
德拉科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
“可是——”
“没有可是。”潘西打断他,声音难得带上了几分强硬,“你再说什么‘为我好’之类的话,我就……”
她顿了顿,一时想不出什么有威胁力的惩罚。
但在这时,德拉科却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又像是要哭。
“就怎样?”他问,声音闷闷的。
潘西瞪了他一眼。
“就不理你了。”
这威胁实在没什么分量,可德拉科却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立刻收紧了手臂,把她箍得紧紧的。
“不行。”他的声音有些慌,“不能不理我。”
潘西被他箍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却没有挣扎。
“那你记住了吗?”她问。
“记住了。”德拉科答得飞快,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以后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