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仇还,还没报我还不能死”
陆淮听着姜鹤念的呓语,眼神讳莫如深。
她的仇人,就是陆桓吗?
“你放心,有本王在,你死不了。”
姜鹤念听着陆淮的声音,紧闭着双眼就攥住了他的袖子。
“我会杀了他一定会”
她是唯一一个
陆淮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你的仇人,就是陆桓吗?”
姜鹤念没有回答。
“你和陆恒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你一定要杀了他?”
姜鹤念还是没有回答。
“你放心,你想他死,他就一定活不了”
陆淮也不指望还在昏迷中的她真的会听到他的话。
马车很快就到了淮阳王府。
他极其小心地将人抱在了怀里,尽量不去触碰她背后的伤。
“太医快到了吗?”
清风和青桔一路跟在后面。
“属下已经派人去催了,应该马上就到了!”
陆淮才将人放在客房的床上,明月就回来复命了。
“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用安宁郡主的鞭子,还了她一鞭子。”
“也不知鞭子上究竟沾染了何物,那一鞭子下去后没多久,安宁郡主就已经疼到昏厥了。”
“属下回来之前,临安侯府的人就已经到了。属下是看着安宁郡主被带走后,才回来的。”
陆淮可以打元安宁,却不能让她现在大街上出其他的意外。
这样的道理,明月还是明白的。
屏风后,正在上药的姜鹤念虽然还没有醒过来,却疼到在昏迷中都忍不住哼哼。
陆淮眸光一紧,负在身后的手更是不自觉地握紧了。
今日,他就不该和她置气。
如果有明月在她身边守着,这一鞭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打在她背上。
回想起姜鹤念在自己怀里气若游丝的样子,陆淮的心口就是一阵的沉闷,更是隐隐作痛。
“今日起,你还是跟在她身边吧。”
明月猛然抬头:“可是姜姑娘她”她不是才将属下赶回来吗?
陆淮轻轻叹了口气,言语间尽是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