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激动地站起来,完全忘记了身处斯莱特林包围圈,红色院旗在她手中呼呼作响。
她看到卡西安在得分区突然减速,假动作晃过守门员后——鬼飞球划出一道弧线,穿过了最右侧的圆环!
记分牌上的数字跳动成10:0,格兰芬多的红色旗帜在看台上如火焰般蔓延开来。
克莱尔高兴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刚刚嘲讽她们的斯莱特林女生,此刻正铁青着脸把绿色的围巾揉成了一团。
卡西安和詹姆在空中利落地击掌,两人的笑容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但庆祝还不到三秒,霍琦女士的哨声就响了起来——比赛继续!
丢分的耻辱让斯莱特林队员们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他们的队长在升空时打了个隐蔽的手势,整个队伍立刻变换成攻击阵型,像一群发现猎物的毒蛇般散开。
特别是他们的击球手,已经将游走球狠狠击向格兰芬多的追球手,每次挥棒都带着明显的狠劲。
“小心!”克莱尔忍不住喊出声,只见一个游走球正以可怕的速度直冲卡西安后背。
千钧一发之际,格兰芬多的击球手及时赶到,一记反手抽击将游走球打偏,黑漆漆的球擦着卡西安的袍角而过。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但那颗失控的游走球朝着看台飞去,克莱尔甚至能看清球体上的每一道缝线。
“克莱尔!”艾娃的哭喊声由远及近。
远处还传来卡西安撕心裂肺的呼唤,他正不顾一切地冲向看台。
她本能地在危险来临之前闭上眼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穿过嘈杂,带着罕见的急促——
“protego——”
“砰!”
钝重的撞击声伴随着疼痛在额角绽开,克莱尔踉跄着向后仰倒,世界突然倾斜,看台上发出一道道惊呼。
在眩晕的旋涡中,她的视线扫过慌乱的人群,恍惚中好像捕捉到那个永远站在阴影里的身影——斯内普立在看台边缘,他手举起的魔杖还残留着一缕未消散的光,正直直指向她的方向。
后脑撞击地面的闷响伴随着剧痛袭来,在眼前炸开的金星中,她似乎看见斯内普的嘴唇好像急促开合,那双黑眸里竟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或许是惊慌,亦或是别的什么…
但眩晕来得太快,没等她明白那个眼神的含义,意识便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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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
克莱尔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拉文克劳寝室熟悉的床顶,而是素白的天花板。
后脑传来阵阵钝痛,她下意识抬手,但却摸到了层层叠叠的绷带。
“噢,亲爱的,你总算醒了!”
帘子被轻轻掀开,庞弗雷夫人听到动静快步走来,她的魔杖已经亮起莹绿色光芒。
她按住想要起身的克莱尔:“别急,孩子,你可是被时速120英里的鬼飞球砸中了脑袋——就算有防护咒缓冲,也够你受的。”
“唔——”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克莱尔倒抽冷气,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有人在她脑袋里敲打着一面小鼓。
但是昏倒之前的记忆突然涌了上来:呼啸而来的鬼飞球、人群的尖叫、还有那道拿着魔杖的黑影…
庞弗雷夫人挥动魔杖,一串光点落在她额头的绷带上。
“那些男孩们总把魁地奇当儿戏!”庞弗雷夫人边抱怨边从药柜取出一瓶紫色药剂,“去年是锁骨粉碎,今年是脑震荡——下次是不是该准备个复活咒了?”
克莱尔小口啜饮着庞弗雷夫人递给她的药水,突然听见外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庞弗雷夫人叹了口气:“你哥哥已经来闹过三次了,要不是麦格教授拦着,他差点把病床帘子都扯下来。”她魔杖轻点,帘子自动向两侧滑开——
卡西安正贴在玻璃门上,鼻尖都被压得发红。
见到妹妹醒来,他立刻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红肿的眼睛诉说着他这一段时间的煎熬。
透过玻璃,还能看到詹姆和艾娃在他身后焦急地张望,活像三只被关在门外的可怜小狗。
克莱尔看着他们那个样子,朝他们笑了笑。
庞弗雷夫人点了点头,魔杖一挥,门就打开了。
他们匆忙推开门,快步走了进来。
“小莱!”卡西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目光落在妹妹缠着纱布的额头上,尽管克莱尔正对他露出笑容,这反而让他的愧疚更深了。
“你还好吗?脑袋还疼吗?”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怎么也没想到特意为妹妹留的位置竟会让她遭这样的罪。
克莱尔轻轻摇头,语气轻快地说:“我没事的,哥哥!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道:“对了,这件事别告诉爸爸妈妈,免得他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