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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第2页）

“你…”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像是在压抑什么，“已经掌握了要领。”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克莱尔心头一颤。

她知道，这大概是从斯内普嘴里能说出的最接近夸奖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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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

克莱尔盯着地面，她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至少该道个谢，或者解释一下刚才的失态。

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一片沉默。

斯内普也没有动。

他站在三步之外，黑袍像一片凝固的阴影。

“那么，”最终是他先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下个星期同一时间。”

这不是询问。

克莱尔惊讶地抬头，正对上他转身的动作——那动作太快，她只来得及瞥见他紧绷的神色。

“等等！”她突然喊出声。

斯内普顿住，但没有回头。

克莱尔攥紧了魔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住他，就像不知道为什么要拒绝结束训练。

也许是因为那些深夜的指导，也许是因为他刚才罕见的柔和眼神，也许只是因为——

“谢谢。”她最终说道，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是说…谢谢你教我这些。”

黑袍的背影似乎僵了一瞬。

“不必。”他的回答像石墙一样生硬，“我也学习到了很多新的东西。”

但当他迈步离开时，脚步却比平时慢了半拍。

克莱尔注视着斯内普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她一个人独自在昏暗的房间里多停留了片刻，试图平复自己纷乱的思绪。

当她终于推开门，一只脚刚踏进走廊——突然，一只温热的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拽了回去。

克莱尔踉跄着跌回屋内，差点撞上身后的书架。

等她站稳身形，抬眼望去——詹姆·波特正狼狈地从隐形衣里挣脱出来，凌乱的黑发下是一双又恼又急的眼睛。

他穿着皱巴巴的睡衣，显然是从床上匆匆赶来的，连鞋都没穿好。

“詹姆？！”克莱尔瞪大眼睛，“你——”

詹姆烦躁地一把将头发揉得更乱，隐形衣“唰啦”一声从他肩头滑落在地，“这事儿我必须问清楚——你什么时候跟斯内普混到一块儿去了？”他向前逼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