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他在心里说,“开盘了。赌张历明天用毒,还是用武?”
“根据行为分析,张历近期使用毒术的频率为87,使用武力的频率为13。预测:用毒概率92,用武概率8。”系统的声音毫无波动。
“我赌他用毒,”明叙迟笑眯眯地说,“而且是用那种让人‘印象深刻’的毒。”
“下注金额?”
“一千积分。”
“成交。赔率1:15。”
明叙迟满意地点头,重新低头看书。
雨声渐密,将庭院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中。
——
翌日,天晴了。
雨后的天空澄澈如洗,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庭院里的桃花开了几朵,粉粉白白的,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明叙迟起了个大早,搬了张藤椅坐在院子里,泡了壶茶,摆了两碟点心,舒舒服服地晒太阳。
辰时三刻,院门被“砰”地一声踹开了。
没错,是踹,不是推。
力道之大,震得门框都晃了三晃,檐下的风铃叮当乱响。
赵不凡站在门口,一身锦衣华服,腰佩长剑,昂首挺胸,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也都是锦衣华服,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
“明师叔,”赵不凡大步走进来,看都没看明叙迟一眼,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张师弟呢?听说他昨日采了株九叶灵芝,特来道贺。”
他说“道贺”两个字时,语气古怪,带着明显的讥诮。
明叙迟坐在藤椅里,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这才抬眼看他:
“赵师侄啊,稀客。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赵不凡没坐,依旧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明叙迟,眼神里满是轻蔑:
“听闻明师叔半年前闭关,修为……似乎出了点问题?可需师侄帮忙看看?”
他说着,伸出手,就要去抓明叙迟的手腕——和半年前他爹凌霄峰主如出一辙的动作。
明叙迟没躲。
任由那只手抓住自己的手腕。
赵不凡手指搭在他腕间,灵力如针,刺入经脉,开始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