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棠迎着萧黎的目光,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耳中奔流呼啸。
他伸出舌尖,极快地,轻轻舔了一下萧黎的指尖。
萧黎眸色骤深,低头便吻住了那诱人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充满了侵略性,带着灼人的温度,如同风暴席卷,瞬间夺走了晋棠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萧黎的舌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晋棠口腔的每一寸,攫取着他的气息,纠缠着他的柔软。
晋棠闷哼一声,仰起脖颈,承受着掠夺般的亲吻,手臂却更紧地环住了萧黎的肩背,指尖陷入他紧实的肌理。
衣衫在激烈的纠缠中变得碍事。
不知是谁先扯开了谁的衣带。
微凉的空气掠过肌肤,晋棠轻轻一颤,随即被揽入更暖的怀抱。
萧黎的体温熨着他,如暖炉融雪。
肌肤相贴处渐起薄汗,雪枝遇暖,渗出清润湿意。
落梅点点印在颈间、锁骨,绯痕绽开。
承露的梅蕊在风中轻颤。
胀痛初临时,晋棠蹙眉咬唇,萧黎的抚慰与亲吻一层层化开紧蹙的冰蕊。
直至暖意透入芯里,酸涩酥麻漾成波,梅瓣舒卷,渐次打开自己。
晃动之间,汗湿鬓发,喘息交织。
雪霰飞扬中梅花颤着盛开,绚烂而灼热,终了时,瘫软得不成样子,唯腰间暖掌仍如阳,融融护着那截倦极的梅枝。
帐内渐静,唯闻心跳叩着余韵。
……
帐内暖意氤氲,浮动着若有似无的暗香,那是龙涎香与肌肤温存后蒸出的暖融气息。
晋棠懒懒蜷在萧黎怀中,额发湿漉,贴在光洁的额角,眼尾一抹未褪尽的潮红,如宣纸上泅开的淡淡胭脂。
他缓了片刻,才慢吞吞动了动,嗓子有些微哑:“王叔,朕有点累。”
萧黎正用指尖轻柔梳理晋棠汗湿的发根,闻言低头看他,目光落在晋棠微阖的眼睫和那略显倦怠的神情上。
那被亲吻得润泽殷红的唇瓣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温热。
萧黎眼神深了深,指腹抚过晋棠泛红的脸颊,声音低缓,还有几分撩人:“那,陛下还想要吗?”
晋棠眼睫颤了颤,没有立刻答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萧黎颈窝,蹭了蹭。
静默了几息,那原本软绵绵搭在萧黎腰侧的手,却无声地滑了下去。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