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高悬,王全被蒙着眼带到树林里,邵锦年冲两个看守大哥点了点头,他们躲到十米开外的树后面,他们也不怕人会跑,毕竟他们手里掌握着真理。
邵锦年把王全的眼罩打开,“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你要干什么?警察呢?”
“没有警察,你不是应该开心吗?你能活了!”邵锦年嘴角噙着一抹恶劣的笑,整个人显得特别邪恶,但是他的话却让王全又燃起了生的希望。
“为什么要救我?”王全可不相信他有那么好心。
“你为什么要盯着我算计?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却非要把你重孙子塞给我。我不信你是觉得我能养得好孩子。”
王全不作声。
邵锦年冷哼一声,“你不说也可以,我能让你呆在这儿,我也能把你送回去!你真的不想活了?”
一听到“活”这个字眼,王全眼睛都睁大了,人只有死到临头才能懂得活得好处,哪怕是苟延残喘。
“你是大少爷不是吗?我重孙子当你儿子,这是我们王家改换门楣的机会。”
“可是我现在一无所有!”
王全冷哼,“邵家四十年前来到晓阳村。为了安家落户就给了我一个翡翠莲花,那玩意儿,哪是普通人家能有的。
三十年前,我带着山匪去邵家抢东西,谁知道他们还真是深藏不露,你那个爹还有爷爷身手就不是普通人家养出来的。
但他们日子一直过得清贫,那家井水不犯河水。
直到十八年前,有个人找到我,让我看着邵家,尤其是你这个小的,隔半年把你的情况写信寄给他,如果你有异动,要去京市,就要电话通知他。
我本来以为整个邵家家世不凡,其实是只有你,我当然想分一杯羹。
不过我现在向你保证,你救我出去后,我也不能回家了,也不会向那人透露你的消息。”
“把那人地址给我。”
“这……”
“你该不会想着出去就卖了我,然后拿钱改头换面过日子吧?现在这儿只有我俩,你还戴着铐。”邵锦年歪着头对他挑衅。
王全没想到这个兔崽子那么聪明,只好认命。
“北棉厂,邵厂长。”
姓邵,邵锦年沉思,如果姓邵,那是敌是友呢?
“我都告诉你了,你赶紧把这个铐给我撬开,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邵锦年点点头,王全狂喜。
“我问完啦,谢谢大哥们成全。”邵锦年声音洪亮,十米外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王全回头看见看守所的人出来了,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看邵锦年,“你骗我?”
邵锦年摊摊手,表示无辜。
王全一边挣扎一边被拖着走,“邵锦年,你不得好死,邵锦年,你骗我!邵锦年,你会有报应的,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邵锦年充耳不闻,心里没有一丝波动,上辈子让他算计成了,虽然没得到钱,但是邵锦年付出的心血和时间是真真切切的,甚至感情还有手指头。
他是真的把邵盘当成儿子养大的,他以为给自己找了一个家人,谁知道是养了一头白眼狼。
这辈子,不把王家人整死,他不姓邵。
离开行刑场那边,他又去了城北小树林,今天是考核的日子,也是他跟猴子约定好的日子,上次买完手表,邵锦年就跟猴子谈了一笔活猪生意,今天下午到小树林拉猪。
上次那只鸡,出了空间就活蹦乱跳的,这猪肯定也是,肯定按都按不住,不好搞啊,他又不会杀猪。
邵锦年蹲在空间里,看着那只睡着的猪,拆了一包薯片,边吃边想办法,这玩意儿他以前是不吃的,重活一次,倒是有兴趣了。
他准备找个油纸换个包装,带回去给顾淮安吃,还有那些饼干、巧克力,可乐。
这些东西他上辈子碰都不碰。
邵锦年一巴掌拍头顶上,正想着猪怎么办呢,怎么想起了顾淮安。
突然看到柜台上的电击棒,邵锦年拿了两根,对着猪猪的脑袋就下手了,听着外面没有声音,他直接出了空间,猪果然晕了。
邵锦年坐在旁边的石头等,如果猪有醒来的意思,就再电电。
“哥,我来晚了。”猴子到的时候看见邵锦年已经来了,有些抱歉地跑过来。
“没事儿,我来早了。”邵锦年摆摆手,“不过这猪电晕的,你得找个地方杀猪了!”
“哥,不瞒你说,这个我真有门路。”
猴子带着邵锦年来到屠宰场,带出来一个穿着围裙,浑身血腥味的男人。
“哥,这是我表哥,钱勇,他是屠宰场的师傅,我有时候也从这儿弄些便宜下水板油出去卖。”
邵锦年伸出手,“钱勇哥,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