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炎炎跟其中一个勾结,想事成之后他们吞了黑市的粮,还说两个院子里都有地窖,埋了很多很多东西,
门都没进去,上面直接发话,没有确实的证据不能去搜家。一连问几户人家,人家都说不知道这儿有黑市啊,这事儿不了了之,何炎炎被关了几天。
瘦猴跟她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因为这件事,何炎亚足足断了半年的钱,他那对父母就赖在瘦猴家,把瘦猴奶奶差点儿气过去了。
这事儿村长也不管。
黑市是何田田在管,何田田可是何家村村长的女儿。何炎炎这事儿干得不地道,那个光景,村长不说话,谁想管人家的破事儿。
折腾的何炎炎是身心俱疲。
隔三差五就写信给何炎亚,现在何炎亚一个月给他们十块钱。对于何炎亚工资来说,也是微不足道。
“怀孕了。”何炎亚语气平静地说。“又流产了。被我爹娘折腾的,瘦猴奶奶也被气瘫在床上。他气得不行,把他们都撵回去了,也包括何炎炎,不过他奶奶又劝他把她带回去了。”他现在早就放下了,无论是妹妹还是瘦猴,他都能很坦然地说出来。
在这儿没有知道他的过去,他也很少再想以前的事,洁癖都好了大半。主要原因是他经常跟栓子一起吃饭,栓子有些不修边幅,掉在桌上的菜,捡起来照吃不误。
邵锦年听着他说话的态度,明白他放下了。
“那栓子呢?我觉得你俩有些不同寻常。”邵锦年直接明牌。
何炎亚看了一眼在厨房忙碌的栓子,回过头看着邵锦年,认真地说:“我喜欢他。”
邵锦年嘴巴张得老大,“他可不爱干净。”邵锦年想不到自己现在二十五岁,怎么好像有个二十来岁的儿子了。
但自己就这么一个嫡系小弟,总得多操点心。
栓子这人其实挺糙的,邵锦年深有体会,以前在村里,别说天天换衣服了,就是衣服没臭,他都不得换,还美其名曰让他妈少洗两件衣服。何炎亚是个一点脏东西都容不得的洁癖,这两人能过到一起去?
“我知道。”何炎亚轻声说:“我也不能总活在过去不是。”
邵锦年垂头低笑:“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何炎亚正要说话,栓子的声音传来:“吃饭了。”
邵锦年弹射起步,穿上拖鞋,先跑到厨房洗手。出来后刚坐下,他就发现栓子从他的公务包里掏出一个手帕,把座位重新擦了一遍,然后把一副碗筷摆的整整齐齐。
“坐吧!”这句话是跟何炎亚说的。
然后栓子又拿出一个干净的手帕,何炎亚洗完手,他就递给他,擦干后又收回来。
不知道的以为是哪个老佛爷身边的小太监。
邵锦年看得目瞪口呆。
他捂着嘴偏头跟顾淮安说:“学学吧!”然后伸出手摇了摇。
顾淮安把他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
邵锦年就看着栓子一通折腾,又是挑刺又是盛汤的,他大概明白何炎亚为什么看上他了。
他跟他爹娘一样,也想找个长工,只是以前没条件,现在有个现成的。
不过看栓子做得也挺开心的,邵锦年耸耸肩,看了一眼何炎亚,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四杯红酒碰到一起,顾淮安的手艺非常好,这一顿饭也算宾主尽欢。
他们俩都住在楼下,准确地说,整个锦淮拿到房子的都住在这栋楼里。
送走两人,洗完澡邵锦年就躺在顾淮安怀里,两人就窝在沙发里看着外面的海面,看了很久,也不觉得无聊。
顾淮安的银行卡年底推出了,主机是从美丽国过来花了半栋楼的代价定购过来的,配了一个工程师。
第一周由于电压不稳,又花了好几万块新建了一个变压器。
现在的广资在港岛三区都设有分行,银行卡业务选在九区的分行先试试水。
很不幸,反响平平。
新荣堂的小弟为了照顾生意,成了最早吃螃蟹的人。
值得一提的是,当初废了三个九区堂口,现在的新荣堂已经一跃成为九区最大的黑帮,原来的堂口已经不够大了,而且人多又杂乱,不适合统一管理。
邵锦年当初在银行危机中吃了涉水的一块地,邵锦年直接开始动工建大楼,等到建成以后,邵锦年所有产业将会转移到此处,公司也已经申请好了——锦淮集团。集洋行、地产,以及社团业务于一体。
尤其是社团业务,吃掉的社团中包含着赌场、夜总会以及舞厅的业务。邵锦年让张浪那边过来帮忙整合,剔除原本社团中的违禁品还有黄色交易的部分。
等到公司大楼建成之际,他需要一个相对干净的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