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锦年倒是无所谓,在港岛,无论他的身份是什么,也没人会真的相信他。
在内地,他有足够的价值,也没人敢动他和他想要庇护的人。
“行啊!”邵锦年答应地痛快。
闻家人一听他答应了,都很高兴,这说明邵锦年终于认可他们当一家人了。
闻天祥接着说:“既然回去了,那就把你养父母一家人都接过来一起热闹一下,你车肯定坐不下,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我给他们准备好卧铺的票。”
“行!”
邵锦年点点头,他也确实准备这次回去带邵家人过来。
自己现在在京市也算形势一片大好,加上亲生母亲的成分,还有邵家抗战期间作出的贡献,以及现在自己在港岛做的这些事。
不会连累到他们。
吃完饭邵锦年跟顾淮安就告辞了,送走他俩后。
闻思君告诉穆梓表哥给他带了礼物,还有表哥说的话。穆梓到客厅一看:
“呦,怎么那么多东西!”
整整五袋东西,哪袋都价格不菲。
“这孩子,来了怎么还带那么多东西!”
闻仲闻声赶紧过来,“什么东西?”
“表哥买的礼物,这袋是我的相机,那袋是思翊的手表,这袋是妈妈的日用品,还有那袋是爷爷的人参,这袋是给我们的零食。”闻思君开始给他科普那些袋子的归属。
“我的呢?”闻仲指着自己,很是不解,他要是耳朵没聋,刚才闻思君说的这个、那个的,唯独没有自己一个。
闻思君摇摇头,“不知道,表哥没说。”
“这个坏小子,见谁都欺负,那个姓顾的也不知道得了什么失心疯,由着他欺负。”闻仲没得到礼物,开始气急败坏。
“小梓,锦年送我的这一袋人参都还没炮制过呢!你帮我拿到你们军区医院陆老头那里,算了,我自己去吧!我怕他偷我的。”闻天祥抱着那一袋人参得瑟地回楼上了。
“爸妈,我去房间试试我的相机。”闻思君也提着一袋准备走,想了想,还是回来把闻思翊还有零食一并提走了,顺便塞了一块巧克力在他爸手上,“爸,别气了,这也是表哥买的。”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我……”穆梓指指楼上,她看见里面有口红,哪个女人不爱美,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走!都走!”闻仲挥挥手,看见几人跑得都没影了,他看看外面早就没影儿的人,嘴角勾起,他肯花心思给家里人准备东西,说明他真的已经接受他们,这比那些有形的礼物珍贵多了。
他们就是肤浅。
回到家,邵锦年食困症犯了,直接在顾淮安房间里躺尸,顾淮安摸摸他的额头,已经没有发烧了。
邵锦面直接握住他的手,“你床上有你的香味,很安心。”
顾淮安长腿靠坐在床头,把他的头微微抬起,枕到自己腿上。
“其实,有件事儿,我一直没告诉你,关于和远县黑市的。”
邵锦年睁开眼,眼里带着疑惑。
何炎炎和瘦猴
当天下午,邵锦年和顾淮安就直接动身回去。
顾淮安让邵锦年回空间休息,他自己开车,邵锦年就听他的先睡觉,准备晚点儿换他。
这样节省时间。
邵锦年躺在床上,脸阴沉的就像雷暴天气时天空那样阴沉的可怕。
人啊!果然是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
两人换着开,主要是顾淮安开的多,有时候他就坐在副驾上睡会,陪着邵锦年。
第三天晚上,他们抵达了和远县。
当瘦猴打开院门看见门口的人的时候,盆子摔在地上“噼里啪啦”地响,里面的火柴、打火机、肥皂……撒了一地。
何炎炎听到声音赶紧跑出来,当看见邵锦年垂眸站在门口,见两人出来了,抬起头,看着两人,眼底一片冰冷。
“邵,邵哥。”何炎炎手脚冰冷,立在原地,她从没想过邵锦年会那么快回来,那可是港岛啊!
多少年一去就是一辈子不复相见。
“很惊讶?”邵锦年打量着两人,目光扫过何炎炎的时候,昔日瘦弱如孩童的少女经过这几个月的调养,已经渐渐恢复成一个十七岁少女的状态。
“炎炎倒是变了很多,我都快不认识了。”邵锦年话说得云淡风轻,但其中的深意,在场的人没有一人不懂。
“不请我进去坐坐?”邵锦年开口说道。
“前进哥,赶紧让开,让邵大哥进来啊。”何炎炎赔着笑催促道。
瘦猴大名叫侯前进,他从见到邵锦年的那一刻起,就不敢抬头,甚至不敢说话。
邵锦年像进入自家后花园一样,左看右看,看得出,那些好东西都在地窖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