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锦年吃饭的嘴巴一顿,低下了头,顾淮安心被狠狠一揪,攥紧了拳头。
邵锦年直接站起身子越过八仙桌,脸凑到顾淮安面前,嘴角还带着笑:“你吃醋啦?”
顾淮安知道自己被他耍了,面上不显,仍然绷着一张脸,邵锦年知道他生气了,赶紧走到他身边,直接坐他腿上,顾淮安怕他摔倒,手不自觉地张开,虚扶着。
邵锦年直接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脖颈,睡衣袖子顺着手臂滑到肘弯处,邵锦年刚洗完头发,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戴着眼镜,减少了他长相上的的痞味,整个人有种克制的假正经的味道。
睡衣领口敞开着,白色丝制让他整个人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顾淮安看得喉咙发干,呼吸有些急促。
“定力那么好?我刚刚在床上就在勾引你,你不知道?还让我先吃饭,哥哥真是个大好人。”邵锦年鼻子一边轻轻蹭在顾淮安的脖颈处,嘴里还一边说话,湿热的气吐在顾淮安的脖子上,顾淮安微微扬起头。
可是怀里的人分明一点也没打算饶过他,仍然一点一点蹭着他:“我都跟她说了,她哥我不喜欢,一毛钱都不给,她就该知道我的底线,若是她笨成那样,给点钱就打发了,犯得着答应带她去港岛吗?”邵锦年感受到了顾淮安身下的变化,眼神一凛,直接站起身,作势要走:“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烂好人?被恩情牵着鼻子走的蠢货?”
顾淮安怀中一空,心里也跟着一空,也跟着站起身,拉住邵锦年的手腕:
“不是……”他就是心里不得劲,当然不是不相信他。
邵锦年猛地转身,嘴上带着坏笑,“忍不住了?”
顾淮安吐出一口气,一脸无奈地把他拉到身边,搂着他,下巴搭在他的头顶上:“我是吃醋。我嫉妒留在你身边每一个人。”
“那种真心里掺着利用的感情,比得上我对你的全心全意吗?”邵锦年昂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顾淮安。
顾淮安被他看得浑身燥热,正欲吻上这个坏家伙,却被两只手指按住嘴唇。
“不等我吃完饭了?”邵锦年欲望都上头了,脸上染上了红,浑身上下就两处是硬的。
顾淮安直接打横抱抱起他,“我会喂饱你的。”
………………一夜荒唐
第二天,邵锦年一反常态穿了一身深蓝色衬衫,扣子扣到顶,一条黑色长裤搭配皮鞋,背头眼镜,散发出一股想要杀人的气势瘫在太师椅上,等着顾淮安给他上供。
别问,问就是后悔。
他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练了半个月韧带,也不知道到底便宜了谁。
顾淮安那就不是个人,玩儿他就跟玩儿似的。
还说他骚?!
他骚吗!?
他顾淮安不骚,他就是个人了嘛?
顾淮安从厨房把饭端进来就看见邵锦年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在椅子上。
他看着心疼,也有些心虚。
“吃饭了!”顾淮安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凌晨有点发烧,本来想带他去医院,被邵锦年否决了。
好在吃了退烧药和消炎药后好多了。
邵锦年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腰腹,顾淮安闭上了眼睛,默念清心咒。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不要那么像禽兽。
“要不今天先休息?别去了。”顾淮安轻声说。
邵锦年摇摇头,引得顾淮安又差点儿破功,“得去,早点儿去,你就能早点陪我回小王村,你不想跟我在一块吗?一个月呢!”
顾淮安按了按他的后颈,为什么是后颈,因为邵锦年说他弄好的头发不许碰。
“一个月,恐怕有些困难。”顾淮安有些担心,他当然想跟邵锦年呆在一起,但是他现在被胡老从市商业局调进国家商业部,担任计划统计局局长兼任贸易局局长。
这当然免不了邵锦年的作用,但是他手上处理的事情确实很多,恐怕胡老不会轻易放他走。
“放心吧,他会敲锣打鼓给你批假。”邵锦年眼珠子一转,直接张嘴咬在他的腹肌上。
这下,顾淮安真的忍不了了。
捏住邵锦年的嘴对着自己,“你故意的。还想再发烧?”然后狠狠地亲了他一口。
胡老现在是顾淮安的上司,手下掌管着商业部下面各个不同职能的司局。
因为邵锦年回来,胡老提前知道,跟门口的警卫已经说过了,顾淮安带进来的人不用层层报备、身份核验。
邵锦年很顺利进入肃穆的办公楼,走廊墙面是素净的白墙,挂着红色标语。
两人在二楼分开,邵锦年径直上了六楼办公室。
敲门、应声而入。
屋内,胡老正埋首堆叠如山的文件之中,听见动静,他抬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