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直接表态:“那是当然。”
林宗烨这下笑不出了,如果都要还回去,那么他这段时间岂不是在帮邵锦年打工。
林宗烨望着邵锦年的侧脸,他究竟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反正他虽然不用去内地,但是一肚子气。
邵锦年还要继续加码:“那就麻烦林副总,在我没回来前,帮我照看喽。”
这个家伙!
林宗烨气得面目狰狞,但还是咬着牙说:“不客气。”
邵锦年甩了甩手中的资料,毫不客气地说,他在这儿放个屁,那边顾淮安都知道是什么味儿。
这次他可没通知任何人,他们都能里应外合,配合的那么默契。
天生一对。
邵锦年努力压着嘴角。
星普有公务船,邵锦年让方承乐通知那船长明天到麻地的码头等他。
当天晚上,郭二等人就开着大货车将那台机器拉回来开到码头,上面用油布盖着。
邵锦年趁着夜里去了一趟岛上,之前他已经把那艘远洋船开入小岛内,这段时间他们采下的胶,都放在他开始运来的那批物资的桶里,然后运到船上。
邵锦年跟梁伯知会了一声,就把船开走了,开出去后还是将船收进去,然后换快艇回去。
这次的事儿都没有通过纪知礼那儿的路子,所以现在那边还没准备好支应的,就没机会施展那招“瞒天过海”计。
邵锦年回到唐楼,先去了三楼孟叔他们三个的房间。
三个孩子现在放假就在仓库那边,隔壁是阿珍他们三个住。
“阿年,你怎么来了?”孟叔打开门看见邵锦年在外面站着,赶紧让他进来。
吴叔和罗叔听见是邵锦年赶紧起身,没事儿的话这,大晚上的邵锦年不会来的。
邵锦年坐在两张高低床中间的餐桌旁,低着头,不发一言。
三位叔互相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孟叔先开口:“年啊!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咱们几个老家伙活了四十多年,什么事儿没经历过,你别藏着掖着,有话直说。”
邵锦年抬起头,“叔,我明天早上回内地,这次呆的比较久。”
话一开口,三个叔都松了一口气,“我们当什么事儿呢!难怪你前半个月,一直进货,几个仓库都堆满了,你出去一两个月都没问题。反正那些肉啊,菜的,纪氏那边会送来的,你放心回去。”
邵锦年挣扎片刻还是开了口:“汪叔家里有两儿子一女,还有一个妻子,他以前就跟我说过,他想多赚点钱给儿子娶媳妇,让女儿有一份好嫁妆,所以十年都没回去过了,我想相较于港岛,他应该更想回家吧。”
房间里一阵沉默。
“走吧!”
邵锦年抬起头,看着三个正在穿鞋的叔。
“去接他嘛!你是这个意思吧。”
到达广市
晨雾还没散尽,依稀可以看见花国的旗帜在港口飞扬。
邵锦年心里一阵激动。
他感觉自己好像又过了一辈子才回到了花国。
这条航线是两地最官方的通道,从踏上口岸开始,军警轮岗、海关稽查、时刻注意周边环境。
邵锦年今日过境,走的是星普洋行报备、布政司署背书的正式公务通道。
把他送到后,船长不能进岸,他也就回去了。
踏下船板,脚下从晃动船面落至坚实陆地。
邵锦年,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松弛搭在肩头,里面内搭粉色衬衫,领口纽扣随性解开两颗,少了几分拘谨,多了漫不经心的慵懒风流。
鼻梁上架着一副纤细无框眼镜,透明镜架衬得眉眼轮廓愈发清隽,镜片微微折射落日碎光,掩不住底下一双生得极漂亮的桃花眼。
眼尾自然上挑,眼波流转间自带缱绻魅惑,瞳仁清亮,看人时似含笑意,散漫又带着几分玩味轻佻,妥妥一副游刃风月的花花公子模样。
黑发被海风微微吹乱几分,发丝贴在光洁额角,下颌线条流畅利落。
几名身着制式制服的内地官员早已在此等候接待,看见公务艇上的鹰国旗,心里明白眼前这个应该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为首的中年官员上前半步,语气平和客气,带着几分客套:“邵先生,一路旅途辛苦了。接到相关协调通报,知晓你此番是公务往来,我们特地在此等候接待。”
邵锦年微微颔首:“劳烦诸位专程等候,叨扰了。”
邵锦年单手提着一个牛皮包,官员身后跟着的秘书想要接过,邵锦年摇了摇头:“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官员侧身做出引路手势,准备陪同他前往办公接洽地点,办理后续公务对接流程。
办公室内
邵锦年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杯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