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环码头停靠着大量远洋货轮,邵锦年从空间换了一套背心七分裤,戴着草帽,光着脚走在码头上,手上还拿着馒头,边走边观察。
锁定目标后,邵锦年躲进死角直接进入空间。
再次出现,一个穿着利落劲装,身披黑色斗篷,头戴复古宽檐帽,面罩遮去大半面容的人出现在码头,他身上还背着一个布包。
这么奇怪的打扮立刻吸引了来往人群的注意,巡逻的警察一见到他,就想起了上个月总局发布的大盗,立刻吹响口哨。
“抓住他!”边吹边向他跑。
邵锦年慌不择路,翻上船舷,身手迅捷如风,几下便悄无声息制住值守的几人,直接把他们扔进海里,扔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对方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瘦弱年轻人,一脸惊讶地看着他,邵锦年眼神一滞。
借着斗篷的掩护拿下布包,塞进对方手里,“赔船还是赔自己,自己决定。”
然后像拎小鸡一样背对着人把他扔下大海。
邵锦年径直踏入驾驶舱,熟练地启动船只,调转船头径直驶离码头,众目睽睽之下将这艘大船强行劫走。
一路避开沿岸巡守船只,驾着货轮驶入茫茫无人远海,确认四下再无旁人踪迹。
时机一到,邵锦年心念一沉,连人带船收入空间,快速放出快艇,赶紧逃离此处。
一路快艇回到麻地码头,麻地码头没那么多人,随便找了一个岸边爬上去以后把快艇收掉。
中环码头被丢下船的最后一个小伙子,被塞了那么一个东西,里面还硬邦邦的,他沉在水里打开一看。
上岸前把那个布包,塞进码头那边的石头缝里。
待到人群走开,只剩下五个愁眉苦脸的船工。
他们知道自己完蛋了。
这是林家的船,他家是港岛出了名的海路恶霸,平日里欺压商户、克扣船役工钱,都是常有的事儿,这几个月工资还没拿到,这下船丢了,不但拿不到工钱,大概这辈子都得搭进去。
都不够!
他们会死。
“阿浪,你做什么?”
只见最后一个男孩子径直跳进大海,四人赶紧起身,“阿浪,你做什么?船丢了,咱们一起想办法,你这是做什么?”
说着准备跳下去救人,他们以为阿浪要寻短见。
那个叫阿浪的男人从水底的石缝中拿出布包,举在手上,太重了,几人赶紧伸手去捞了上来。
“走,换个地方。”阿浪爬上岸,五人抱着布包来到一个空的集装箱内。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大块蓝宝原石。
“哪儿,哪儿来的?”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但是宝石散发出的光芒,即使是门外汉,也能领略一二。
“那个劫船的人给的,他还说了一句‘赔船还是赔自己’。”郑浪仁回想起那个人,他感觉那个人好像认识自己。
另一边,邵锦年开上敞篷就回店里。
车子停好,邵锦年直接跑进店里,瘫坐在躺椅上。
把叶聪吓了一跳,跟着来到后堂站着。
陈美玲送叶大娘过来,看见瘫成一片的邵锦年,踢了踢他:“当贼去啦!累成这样,你不是去星普了吗?怎么现在才回来,方承乐呢?”
邵锦年掀开眼皮,看了一眼陈美玲,这女人的直觉真准,当经理真是埋没她了,她应该去警察局当ada。
“看资料看晚了,方承乐回家了。”邵锦年蔫蔫地说,还是坐直了身子。
“叶大娘,您好啊?还记得我吗?”
陈美玲是搀着叶聪母亲过来的,应该是给叶聪送饭来的,手里还提着饭盒,叶大娘现在眼睛还包着纱布,听说是做了手术,应该还没好全。
叶大娘刚才听到邵锦年的声音就认出他来了,但是听着他有些疲累,就没好意思说话,没想到他会主动跟自己打招呼。
一瞬间红了眼眶,当即就要跪下,叶聪伸出手一顿,陈美玲“哎……”地一声,赶紧托着她,一边劝慰:
“大娘啊,您可别介,您这不是折他寿吗?他不喜欢这样。”
叶大娘情绪激动,一听他不喜欢,赶紧站起身,声音都带着哽咽:“邵老板!老婆子一直没跟您说声谢谢,当初阿聪做的糊涂事儿我都知道了,没想到您不但不计前嫌,还给我找医院。救命之恩,我们母子俩这辈子都无以为报!”
邵锦年听着她一口一个您的,“扑哧”一声,有点儿乐,他赶紧打趣她说:“您一口一个您,都给我叫老了。怎么无以为报了,叶聪在这儿,我安心多了。”
“这……”叶大娘眼睛看不见,听到这话有些手足无措,“是我不会说话了!”
陈美玲拍拍她的手,“叶大娘,他就是没个正形,您不用搭理他说的话。您以后叫他阿锦、阿年都行,可别叫他‘您’了,他才19岁,真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