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锦年站在甲板上转了一个圈,“我没有武器,再说,我不上岛,怎么谈条件?”
少年又抬高声调,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阿爷说了,东西留下,人走开。等我们看过船上的东西,你们诚意够,我们就把货船放了,不够,就继续加。”
“那我现在去哪儿?”邵锦年没想到这个岛的人还挺谨慎。
“你没接送的船吗?那你自己怎么开走?”通常过来的人都不会一个人,毕竟两艘大船,一个人怎么开走。
邵锦年这才想到这茬,有些哭笑不得,他有些无奈地摊摊手:“我真是自己来的。”
“你撒谎,你船上肯定藏了人,我们不信你!”其余两个孩子站起来,高举着手上的柴刀还有鱼叉,虎视眈眈地盯着邵锦年。
“那你让那个带枪的小孩来看一下不就行了。”邵锦年指着那个最大的孩子说。
“你别想耍花招,不然你得看你有没有命走。”拿枪的少年指了指峭壁。
邵锦年顺着他指的地方看过去,一大片峭壁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用沙袋和木板搭建的工事,两门铸铁炮的炮口从工事里伸出来,黑洞洞的,指向他现在所在的位置。
“卧槽!!!”
邵锦年感觉自己被坑了,这岛上都是些什么人?怎么连这个都有?
难道是敌特?那他得上去看看,真要是敌特,这儿离内地和港岛都不远,可不能留那么个隐患。
邵锦年敛了敛心神,打量起整个小岛,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心底却已快速盘算,这个岛四周都是礁石峭壁,根本没有入口。
怪不得整个小岛在地图上连名字都没有,港岛甚至都不愿意接管,这看起来就是一个没有价值的荒岛。
邵锦年扫过三个孩子,走回驾驶室,拿了一包奶糖,又拿了几瓶饮料,还有巧克力、饼干、糕点之类的,摆在船头,一样一样展示。
“我就一个人,又没有武器,是诚心诚意过来跟你们商量的,你们总不能让我弃船跳海吧?反正我这儿吃的多,不怕被饿死,等你们家长辈什么时候愿意见我,咱们再谈。”邵锦年朗声道,然后坐在船头开始吃。
三个孩子眼看着他一会儿吃糖,一会儿吃饼干,一会儿喝汽水的,好不快活,不由地一口一口吞着口水。
邵锦年看着几个孩子的馋样,邵锦年继续循循善诱:“嗯~又香又甜,你们在岛里能吃到吗?”邵锦年刻意放慢动作,剥开一角糖纸,浓郁的甜香味儿仿佛吹到了三个孩子那里,他们用力地嗅了嗅。
“阿文哥,要不……”一个孩子终于忍不住了,嘴馋是孩子的天性。
“住口!”拿枪少年立刻厉声呵斥,“你忘记阿爷怎么说的?那些人都狡猾得很,我们不能靠近他们,更不能让他们靠近。”
邵锦年嘴里嚼着奶糖,听到那个孩子的说话声,看来还得加点猛料。
“喂,你们真不让我进去?那我只能回去了啊!但是我这油都不够回程的,我得减减负,那我船上那么多见面礼只能喂鱼了啊!”说着邵锦年从驾驶室又拿了肉包子出来。
咬了一口,然后扔海里。
物资匮乏的孩子,哪儿忍得住这样糟蹋粮食,立马急了。
邵锦年见他们还不出声,又把整包奶糖倒进大海。
一边倒一边道歉:对不住啊对不住。刚吃饱没两年,不起故意的,罪过啊罪过。
然后又拿了一个包子,直接丢远了喂鱼。
“阿文哥!”旁边的少年真的忍不了了,看着邵锦年那么糟蹋东西,眼泪都出来了,他们很少能吃到白面包子的,更别说糖了。“你不去,我去,我去看看,是不是就他一个人,如果就他一个,咱们也不用怕他,如果不止他一个,咱们有枪,更不用怕。”
另外一个也看着阿文,显然他跟这个孩子想的一样。
正当邵锦年准备扔上岛
阿文站在下面的小船上,用枪指着邵锦年,凶巴巴地说:“你,站到另一边去。”
邵锦年耸耸肩,二话没说直接走到船尾。
阿文上了快艇,谨慎地推开驾驶室的门,看到里面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