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锦年心一沉,他等不了了,他必须要知道内地的消息。
他必须要知道顾淮安的消息。
“那个老板叫什么,他以前都什么时候去内地?”邵锦年有些急切。
四人摇头,“你也知道的,现在是岛内鹰国政府,他们不喜欢岛内的人跟内地来往,所以我们也没见过,他是偶尔押船,你上次也是走运了,他在而且还同意了才敢把你留下了。”
“那你们先休息,我回去再想想。”邵锦年有些迷茫地离开了。
回到房间里,他坐在床上,现在还能与内地来往送物资得,一定是顶级大佬,以他如今的处境,根本接触不到那些顶级大佬,跟他们比起来,自己现在就像一叶扁舟在海上,不甚起眼。
他必须有拿得出手的价值,必须要有价值,他才能寻求到帮助。
所以,他的价值是什么?
空间里的货是新颖,但不是稀缺。得从其他地方入手。
邵锦年开始在网上搜索,他锁定了一个人,他是一位公开与内地往来的花国商人,即使在这个鹰政府牢牢把控的时候,也一直输送物资回内地。
虽然不止他一人来往内地,但是他可以直接跟内地联系。
而且,他最近会有麻烦。
邵锦年蹲了两天,资料上只说是年后正月里,但没说初几。邵锦年只能等。
第三天中午,纪知礼穿着一身枪灰色西装,大概三十多岁。
正从大楼里走出。
“纪先生,”保镖弯腰拉开黑色宾利的车门,纪知礼正要上车。
就在此时,对面街角突然蹿出三辆黑色越野,窗口探出头的人都持着枪,而且十分专业。
他们没有说话,直接端着冲锋枪,对着纪知礼的车队就是一梭子密集扫射。
“哒哒哒!哒哒哒!”
脆响的枪声在空旷的中环街道上格外刺耳,宾利车的车门瞬间布满狰狞的弹孔,一名冲在最前面护主的保镖应声倒地,鲜血喷溅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
“上车!快上车!”剩下的保镖嘶吼着护在纪知礼身前。
纪知礼毕竟是见过风浪的人,他迅速压低身形,反手把公文包护在胸前,凭借着车身做掩护后退回公司大楼里。
杀手也纷纷下车,情况不妙,邵锦年直接把旁边的路牌广告直接平推到中间隔住。
然后迅速跑到大楼里,跑到纪知礼面前,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纪知礼没有意外,但是秘书还有两个保镖立马把他护在身后。
“我没有恶意,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邵锦年举起双手,表示没有武器。
他在电脑里看见纪知礼在刚过完年遭到一次袭击,是鹰国人想要彻底切断岛内花国人对于内地的支援。
纪知礼一直致力于将一些花国稀缺的物资通过自己的纪氏洋行的船运到内地,是知名的爱国商人。
这一次枪战,让他身负重伤,好在没有性命之危,虽然有些趁人之危,但此时这是他唯一的依仗。
很快从楼上也下来几个持枪的,邵锦年想好在花国老板,春节放假,不然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要丧命。
邵锦年一手拽住纪知礼的后领,后门上锁,邵锦年只能拉着他还得从正门出去,前门保镖们还在缠斗,邵锦年看着躺在地上的保镖,心里发寒。
“这个给你。”纪知礼给他手里塞了一支手枪,“不会用吗?”
邵锦年摇摇头,又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还是把枪又还给他,直接推倒那个广告牌砸倒几个人,邵锦年又从广告牌里抽了一根铁棒。
一边拉着纪知礼,一边用手挥棒,警惕地看着四周。
不过两分钟,枪声停了。他发现那些杀手基本上都被解决完了,回头一看,楼上下来的并没有跟那几个保镖和秘书缠斗,都站在后面。
所以,这都解决了?
那新闻上他受伤是怎么来的?还有后手?
电光火石间,车下直接探出一个人,邵锦年直接对着那个即将扣下扳机的手腕狠狠砸下!
“咔嚓”一声骨裂声。
枪手惨叫一声,手枪脱手飞出。
纪知礼惊讶地看着邵锦年,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带着审视的目光。
“老板。”秘书过来向纪知礼请示,纪知礼转身,走了几步,回身指着邵锦年,“把他一起带到19楼。”
保镖直接上来扭住邵锦年的胳膊,邵锦年顺从地丢掉铁棍,没有任何反抗。
19楼,纪知礼坐在办公桌后,身体自然地端正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透过眼镜凝视眼前这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
邵锦年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他的眼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他感觉自己好像没穿衣服,一切都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