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锦年现在这个密室里,真是叹为观止,下巴都掉下来了。
这是他目前见过最豪的一间密室了。
该死的鹰国人,怕不是想敛够了财回国养老吧。
密室里堆满了搜刮来的珍宝,不同于樱花国的放在箱子里,他们全都在架子上,视觉冲击力太强了,一个架子上摆满各种瓷器、玉石还有一些名贵字画。
尤其是这里的几块玉石,白色、绿色的他见过,这里竟然还有板栗一样的黄色、还有一个血一样红的料子,都是一整块的。
邵锦年咽了一口口水,这些看起来就很值钱。
架子上还垒着金条,还有成沓的美金,这个凯文大概是随时准备跑路,钱都不存银行。
邵锦年又扫了几眼,还有东西呢?邵锦年快速扫视,他要找的是账本,但是账本又不会发光。
难道不在这儿?
邵锦年手一挥把东西全部装进空间,密室空空,他发现架子后面有个暗格,轻轻一拉,里面是就是账本,还有一些签好的协议文件。
他快速翻看,心脏微微一沉,这里面详细记录了凯文在九区的“恶行累累”,他私下里黄赌毒都来啊,难怪九区会那么乱,他又能敛那么多财。
不过这种遗留的积弊问题,他一个普通人怎么改变。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干倒凯文,毕竟自己已经得罪他了,不干倒他,指不定哪天倒霉的就是自己。
黄嘉豪就算再怎么样,都是花国人,总比那个洋鬼子强。
邵锦年刚把东西全部放进空间,就听见门外传来沉稳的皮鞋脚步声,邵锦年赶紧进入空间。
“whathappened!来人,快来人!”一声怒吼,凯文简直快疯了,东西不见了,他昨天刚来放过账本,现在就空了。
守卫们听到声音立刻赶来,看到走廊尽头还有一间密室,大家都感到十分惊讶,有钱人就是有门道。
凯文急火攻心,说话都打着抖,“快~追~我的东西~全被偷~了!”
大家赶紧扭头,跑到楼下,一个守卫说:“头儿,咱们去哪儿追啊,没看见有人啊。”
那个头儿吐出一口烟圈,“洋鬼子说啥就做啥,他让去追就去追,找个地方猫着,差不多了就跑回来,说没追着。那个密室咱见都没见过,不是咱们的责任范围,管他干嘛。”
几个守卫不约而同点点头,头儿就是头儿。
邵锦年从空间出来,直接挥手把凯文放进去。
然后就按照原来的路线跑了,邵锦年出去就找了一个鸭店,先去空间里把剩的两瓶白兰地都倒进他嘴里,然后把他从巷角放出来。
戴上口罩,得亏自己现在身型见长,不然还真扶不住他。
“人呢?来几个活儿好的!”
蛇头立马上前,然后一闻,好大的味儿啊,用手扇了扇,这是喝多少啊?该不会喝死过去了吧!
“贵宾几位啊?”蛇头还是保持着职业微笑。
“就他一位,他喜欢花样多的,你懂吗?不然他起不来。最好多来几个,块头大的,不然压不住他。”邵锦年虽然戴着口罩,但是那个眼神里的暧昧都快要流出来了。
蛇头偷笑着比划了一个“ok”。
邵锦年出去后就打车先去了麻地警察署。
黄嘉豪出来就看见邵锦年站在路灯下抽着烟。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找我做什么?”
邵锦年丢掉烟,给了他一个看蠢货的眼神,“这里一共才几个花国人,晚上你不留守,指望人家鹰国人加班吗?”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东西给你,你搞得定的吧?明天记得带着人去小龙鸭货店抓人。”
黄嘉豪翻开一看,竟然是凯文在夜店的真账本,这本账册里的三分之一可比分给深水的多了一倍都不止,“这不是陈美玲那的吗?不是已经交给凯文了?你怎么拿到的?”
邵锦年掏了掏耳朵,“你管我?你不想升职吗?还是成天就想跟在他屁股后面干脏事儿?我给你机会了。”邵锦年凑近他,“你要是不干,我下次就让想升职的去鸭店抓你。”
然后给伸手给他正了正帽子,潇洒走人了,他今天收获颇丰,心情好得很。
黄嘉豪握着账本,沉思片刻,进去警局不久又出来。
打车去深水了。
第二天,凯文在鸭店被抓的新闻在整个九区引起了巨大轰动,听说带出来的时候,身上都没好肉了,可见昨晚玩得多激烈。
邵锦年睡到中午被吵醒,不耐烦地打开门,“你最好有事儿。”
陈美玲把他推进去关上门,“是不是你干的?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其他人,你怎么做到的?能让深水的黑白两道直接去区总署,一个举报一个举证,黄嘉豪还带着人去鸭店把人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