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你帮我把门关上,我就这么走吧!”
“好诶。”
刚走出一百米,邵锦年累的直喘。
“二叔累了,叔叔抱你吧?”顾淮安蹲下身子跟大狗商量。
“诶……你抱这个小的,大的重。”邵锦年赶紧阻止,把二狗抱着的那条腿抬起来,顾淮安接过二狗。
“来吧,大狗,走几步,二叔缓缓!”
大狗赶紧下来,在前面跑,顾淮安怀里抱着二狗,跟邵锦年在后面慢慢走。
“邵小子,你们这是?”
“带俩孩子去我那儿吃饭。红河大爷,你吃了吗?”
“等会儿吃!你们这跟一家四口似的。”
“可不是一家四口吗,那顾知青现在可是住我家的,我家嘛。”
顾淮安舔舔后槽牙,露出一个暗笑。
“就会贫,听说你要处对象啦?郝来娣说你看中她家侄女了,要相看呢!到时候结了婚,生俩孩子,才是真的一家四口了。”
顾淮安的脸色瞬间一沉,怀里的二狗立马感受到了这种情绪变化,刚刚还春暖花开呢,现在就乌云密布了。
“哥哥,我自己能走。”二狗奶声奶气地说。
顾淮安柔声道:“没事,你还小,我抱着你去吧!”
“那个,红河大爷,我们回去吃饭了,小孩肚子都饿了!”邵锦年不想多说,赶紧告辞。
“行,有空来家里玩。”
李红河是栓子堂叔,他们都觉得,孩子懒是懒了点,但确实是个好孩子,栓子那小子他爹去世了在外面被打了回家也不说,让他打回去他也不敢。
还是邵锦年像个小牛犊子一样碰见就上去干,把栓子护着,然后又回来挨家挨户告状,那些孩子才收敛。
一路上顾淮安的脸色就没好过。
身世
一顿饭吃的心思各异,邵大年夫妻是惶恐,跟见了鬼似的。
江万英和邵承良心中有些纠结和犹豫。
顾淮安则是味同嚼蜡。
邵锦年和大狗二狗倒是吃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