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掰着指头,“……六,七……,您是换嫁二十七 六月崇拜地看着慕容桑,接过脑袋放在骡子背上。 慕容桑骑马,六月骑的是慕容桑的骡子。 两人奔向下一个部落。 慕容桑干掉了两个头领,霍深才知道边关发生的事,他立刻要要赶回去,但皇帝派来的监军不许他回去,怕他离开,叛军会攻占这里。 霍深怒极,“那是我爹,作为人子,我总要去奔丧吧,你个阉货无后,就连人伦都不知道了!” 监军拖延了好几日才勉强允许霍深回去,但不许他带兵走。 霍深带了一队亲兵离开。待他赶回边城,皇帝派来的将领早就到了,接管了边城剩下的兵将。 叛军乘机宣扬就是因为皇帝不顾边疆安危,一力调走边军才让异族入侵。 目前舆论对皇帝不利,但皇帝也不会坐以待毙,他斥责霍老将军守城不力,造成百姓伤亡,不是他调兵的错,是霍老将军没本事。 霍深一到边关就换上孝衣给父亲主持丧礼,他还要调查这次城门失守的原因,却发现处处受阻。 安葬完父亲,他一边守孝,一边调查。 新来的将领没这么快把人全收拢在手,这里的官兵都只认霍深。 边关兵力皇帝很眼馋,虽然城门被破造成了损失,但如果趁机把兵权拿到手里,那就是因祸得福,不,对皇帝而言只有好处。 弃子只有霍家父子。 霍深调查出城门是内应开的,但这人已经死了,究竟谁命令的他,没人知道。 从现在的情形看,皇帝最有动机,因为霍家父子不听话,他又想要边军军权,就使出阴谋诡计拿到了兵权,得利者就是始作俑者,这个想法没有问题。 霍深恨得眼内滴血,这种皇帝,他怎么效忠? 恰好新来的将领也想干掉霍深,不干掉他,自己就掌握不住军队。 他一点点剥夺了霍深的兵权,美其名曰让他好好给霍老将军守孝。 年三十晚上,新将领动手了,派兵围住了霍宅,霍深在亲兵的护卫下浴血奋战,最后父亲的副将将他送出边城,“少将军,你不能回去,一定会有人追杀你的,他不敢深入犬戎,你去那里避一避!快走!” 霍深的马狂奔出城,亲兵和副将替他拦住了追兵,他回头,身后是血与火的海洋。 霍深死死咬住嘴唇,他也受伤了,可能会死,到时候还是会辜负副将和其他人的一片心。 但他没得选择,只能跑。 冷冽的空气灌入鼻喉,霍深一头扎进荒芒的草原。 新将领当然不会去异族之地追霍深,不过现在他又能大肆扣帽子了。 就是霍家父子勾结外敌里应外合,这才导致城门打开,异族进来劫掠。 这些话老百姓将信将疑,士兵们多半不信,但他们信不信也无所谓。 慕容桑也终于杀光了既定目标,这些部落离开的都不太远,也有守望相助的意思,省了她不少事。 她一路杀过去,缴获了不少战利品,也得到了边城被破的秘密,是内应开的门。 这是一个部落首领求饶,想活下去时告诉慕容桑的,还给了她不少证据,来往的信件和信物等等。 这是你们自己人干的,你为什么盯着我们不放。 慕容桑不认识那些大人物,也不知道那个内奸是哪边的人,她收好信件和信物,手起刀落。 得知这件事后她也愤怒茫然过,为什么会有人这么不把人命当回事?这还是自己的子民啊。 杀掉最后一个目标,慕容桑也准备回去了,六月现在对慕容桑崇拜的不得了,言听计从。 慕容桑想把这件事公之于众,那些人,那些争权夺利的人都不配成为帝王,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把东西送去衙门就是个笑话。 送给叛军也不合适。 叛军现在分两部分,一部分是皇子们组成的联军,一部分是流寇。 这件事如果是联军做的,慕容桑送去给联军就是笑话,送去给流寇也没用,他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送去给皇帝? 慕容桑拒绝,这位皇帝也不是个能体恤百姓有能力的君主,帮他巩固皇位,慕容桑膈应。 她和六月往边城赶,一边赶路,慕容桑一边思考,怎么都想不出个头绪来。 这天白天,两人正在休息,六月发现了一匹无主的马,他跑去追马,然后牵了过来,马背上还有一个陷入昏迷的男人。 六月道,“主人,是中原人。” 慕容桑揪起男人的头发,看到一张胡子拉碴,面色青白的脸,马背上还有一把刀。 慕容桑翻看男人的衣物,在鞋子上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霍字,刀柄上也有一个霍字。 她当然知道边关守将姓霍,不知道这位和霍将军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都快没用了,因为男人也快死了。 他腹部有个大伤口,已经发白腐烂,好在如今天气寒冷,没有烂穿肚皮。 慕容桑为了掩饰自己那些战利品,现在也搞了一辆马车,马车上有帐篷,现在正好搭起来给这个男人疗伤。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