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doi,去了默西赛德郡,你好像变化很大。”他调侃道,“刚刚掉水里起来以后特别明显,以前在莱比锡的时候,更精瘦一些,现在……wow,胸肌都大了一圈儿。” 然后举起手里的酒瓶放在嘴边,斜瞄着多米,抛了个媚眼,说着:“看上去你的增肌效果非常明显,虽然腿围还没跟上,但是屁股翘了不少,简直凹凸有致,难怪都说你是队草了。气质也变了……以前是灵气……现在是……sexy,uknow……” “咔——”哈兰德将手里的一把木棍徒手劈断。 “huh?……”多米扯了扯嘴角。 贝林不理其它,继续说道:“脸晒黑了点儿,不过黑的刚刚好,doi,嘴巴显得更粉了。下赛季对上我们,我估计得提前跟我的队友们打好招呼,防守你得加倍小心,多看两眼都舍不得跟你上对抗了……” 听得多米被一口酒呛到,涨红了脸:“草!你他妈闭嘴吧!马德里人的外貌评价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参考价值!以为这样我就能脚下留情?!shutfuxkoff!!!” “hahahhahahahahahahh……”贝林放肆大笑。 哈兰德脸色越变越难看,格拉利什每次绕火堆跳一圈就热情地给他续上,龙舌兰一杯接一杯,很快喝得他两眼发直,眼下通红。 多米憋了一天的气终于开始往外撒:“你去马德里也变化很大,jude!之前在多特跟太阳能小狗一样可爱,现在呢?简直被伯纳乌镁光灯腌入味儿了,开屏孔雀!靠,下次欧冠碰上我你完蛋了,知道吗?我发誓会直接把球闷你脸上!……¥&!……” “是吗?”一直安静的特伦特突然开了口,翻转着烤好的棉花糖递给多米,“我觉得jude说的不错。” “利物浦的阳光很适合你,你穿红色球衣很好看,do。跑动的时候……也特别抓眼球。” 他眼睛直直落在多米不饶人的嘴皮子上,破了皮的地方更加红润了,“尝尝我烤的棉花糖?糖分可以分泌多巴胺,或许能让你心情好点儿。” 就在多米伸手接下那一秒,一个庞大黑影压了过来。哈兰德探过头,就着多米手里的签子,一口把那颗烫的要命的棉花糖咬进了嘴里。 然后开始呲哇吸气。 多米尼克无奈,眼看着傻小子张着嘴伸着舌头嘶哈,回看自己的眼神愈发黏糊滚烫…… 贝林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差点忍不住鼓掌。 “滴滴滴滴——” 就在气氛怪异到极点的时候,格拉利什手腕上的手表突然发出了整点报时电子音。 格拉利什醉眼朦胧地看了一眼表盘,兴奋地怪叫了一声,一把将音箱的音量调到最大。 “guys!!午夜十二点了!!”他摇晃着站起来,大声喊道,“现在是7月21日!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举起手里这象征友谊的酒杯——” “祝福埃尔林·哈兰德,23岁!!生日快乐!!woww——” “happybrithday!!!!” “haaaaaaaaaaaaannnnnnddddddd——” “嗯。” 哈兰德闷闷地应了一声,身体晃了两下站起身。 “我要睡觉了。” 说完不管不顾地勒住多米的脖头,半拖半抱地将人顶到了帐篷里去。 你是我的puppy……puppylove 哈兰德是万万想不到的,他本来只是想带多米尼克回到自己家乡,告诉他自己的理想,让他陪自己过好这个属于他们俩的生日夜晚。 但是事情发展到现在,理智丧失完全抵挡不了委屈和愤怒的交织。 多米被压得陷进睡袋里,赶紧压低声音:“erlg,你喝多了!赶紧放开我!唔——” 哈兰德却像没听见一样,沉重的身体整个覆上来,凶狠的亲着他,带着惺忪醉眼。吻得又深又乱,带着笨拙急切。 帐篷隔音效果为零,防水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声响,在寂夜里显得异常清晰。 “你真fuxkgcraz——”多米被亲得喘不上气,偏头想要躲避。他能听到外头三个人低声交谈的声音。 “嘘……”哈兰德喘着粗气,察觉到他的顾虑,一把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别出声,doi。” 多米只能瞪大眼睛看着撒酒疯的傻小子,含糊不清地发出抗议闷哼。 徒劳而已。 “huh……jude说的对吗?你变了吗?让我看看吧?” “唔唔!!!”多米尼克气急败坏地摇头。 “让我看看你到底哪儿变了……” “no……erlg……” “doi,抱抱我。” “傻子……你真他妈喝多了……shit……外面有人……” 哈兰德的呼吸也逐渐变得软糯下来,不断亲他的耳后、眼皮还有脖颈,嗅着想念已久多米的气息。 “小声点doi,没关系的……” …… 高浓度酒精开始延迟反应。 醉醺醺的傻小子滑了下来。 趴在多米尼克怀里。 多米浑身僵硬地愣了足足半分钟。 他眨巴了下眼睛,缓缓低头。发现了傻小子半软不硬垂头丧气地贴在自己身上。 “噗……”他抱着哈兰德,又不敢笑得太大声,只能把脸埋在傻小子肩窝抽气。 傻小子的脸腾地一下烧得比篝火还要红。 “我好难受,doi……我涨得发疼,脑子也好痛……”他回抱着多米尼克不撒手,说着带浓浓鼻音的话语。 多米感受着他的滚烫呼吸,hashuffed,butstillrubbeditntlyforhi “usuchabigidiot……这算什么?博取我的同情吗?” “你帮帮我,马上就能好……”哈兰德用鼻尖蹭着他的锁骨。 “只此一次…… “happybirthday,silly。” 多米主动吻上了哈兰德有点干燥的嘴唇。 …… 过了很久,帐篷里才终于安静下来。 多米尼克仰面躺在睡袋上,呼吸还没完全调整平稳。 哈兰德趴在他身上,压得多米胸口发闷,他抬手推了推傻小子的肩膀。 “erlg,你真的很重。” 外面格拉利什终于停止了那折磨人的歌声,营地篝火偶尔发出木柴断裂的噼啪声,还能听到不远处潺潺的溪水声。 身上的大小伙子一动不动。 多米:“我说真的,你稍微挪一下,我喘不过来气了。” 傻小子终于稍微侧过身,把重量卸掉了一点,枕着他的手臂,抱他腰的手不松开,就这么保持着侧卧的姿势。 “doi。”他叫了一声。 “嗯?”多米侧头看他,手扶着哈兰德的后颈,慢慢摩挲着,想帮他把头疼减轻一点儿。 帐篷里没有光,只能借着外头篝火偶尔晃一下时透进来的橘色光影看清,哈兰德的轮廓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 “那一年,你在干什么?”他问。 多米一愣:“什么?” “我去多特那一年,你在莱比锡,我们没有怎么联系。”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嘟囔着问。 多米抚摸的动作顿住了,他垂下眼,说:“还能干什么?训练、踢球,萨尔茨堡拿冠军,然后准备去莱比锡。我的生活除了足球没有别的东西,你知道。” 哈兰德“嗯”了一声。 多米补充:“莱比锡也很忙,新战术、新队友、新城市。等我适应了德甲的对抗……又来英超了,来了之后我都还没能跟上,教练组说我得增肌、增肌、增肌,我只有天天泡在健身房里面……” 哈兰德抬眼看他。 多米伸手盖住他的眼睛:“别这么看我。” 哈兰德任由他盖着,睫毛在他掌心轻轻扫了一下。他问:“那一年,你想我吗?” “?” 多米感觉身下松软的泥土塌陷了,心脏又开始不争气,他平复了一下呼吸,问道:“silly,谁生日夜喝醉以后不许别人睡觉,非要审问旧事的?” 哈兰德把他的手拉下来,握在自己手心里。 “我想你。” 多米诧异地看着他,哈兰德的眼神是涣散的,语气是深沉的。 他说:“那一年,我很想你。” “……” 多米:“你不是……在多特一直挺好的吗,总是在进球,还拿了金童……” 哈兰德:“嗯。” “你有那么多新队友,多特球迷也很喜欢你。” “是……” “那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哈兰德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说:“不满意……很想你。” 多米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所以我在那一年养了一只小狗。” “what?我怎么不知道?” “嗯,是一只很小的黑色卷毛泰迪。它的脾气很大,特别像你,所以我给它取的名字,是叫doikszoboszi。” “whatthefuxk……你给狗取我的全名儿?”多米被气笑了,“草,你不会每天在家里喊:doikszoboszi,过来!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