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剧里的另一个男孩,isak,给出了解决办法。”哈兰德继续说。 “解决?怎么解决?让他去报个潜水班吗?”多米嗓音有些干涩。 “这当然也可以,”哈兰德双手握住多米想要逃避回缩的脚,又捞回来放自己膝上。 “但isak告诉even,停止去思考未来。不去想明天,不去想下个月,uttforutt。” 多米沉默片刻。 “这听起来像拖延问题,不是解决办法……” 哈兰德认真纠正:“……我的意思是,他说的很对,未来不需要服从现在,我们要一分钟一分钟地过,今天过了,明天到了,再想后天。” 多米聪明的脑瓜子清晰明了,“哦,然后后天到了呢?” “再想下一天?” “……” “这样一直过下去。” 哈兰德手指沿着他小腿慢慢往上揉过去。 多米没忍住笑出了声:“很烦啊你,silly。” 电视里的男孩从泳池边爬上了岸。 多米把剩下的一小口甜甜圈递到傻小子嘴边,慢慢靠进了他怀里,舒舒服服地在他胸前蹭了一下,闭眼享受起来。 ……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被删减过的枝丫剧情放到番内补充一下时间线 挪威农民退休计划 多米尼克在凌晨一点半被敲门声吵醒的时候,以为是酒店的客房服务生来通知起火了。 刚打开门,就被哈兰德扛大包一样带下了楼,拐进了停车场,按进了副驾驶座。 多米迷瞪着问哈兰德连夜开车到利物浦,是否是为了带他去吃一顿宵夜什么的。虽然这个行为本身已经很有问题了……所以他仍然保持着最后一丝警觉。 “我们要去哪儿?我明天……哦,明天放假……”多米打了个哈欠,“但是你最好不要企图绑架我去干什么让我力竭的事情,我最近很累……” 哈兰德坐上驾驶位,没有给他扯闲篇的时间,直接吻了上来。 一点儿耐心不给,多米后脑就这么被他的巴掌托着,仰着头抵在座椅边缘,腰上还被一只手牢牢控制在原位,嘴刚要张开,氧气就被吸走了。 “shit……” 多米本来还想笑,随后笑声也被堵进了唇齿之间。 他并不想逆来顺受,抬手抓住哈兰德的头发,毫不退让地咬了回去。唇枪舌战间涌动着急促交错的喘息。等两个人终于分开时,他的嘴唇都被磨破了皮。 他用拇指抹了抹唇角,又舔了舔下唇,湿润了的唇闪着水光,他咬了一下,接着伸出舌尖,故意挑衅着傻小子。 “这么急不可耐?——唔……” 又被第二次亲吻剥夺了说话的权利,这次多米真的笑出了声,断断续续的笑声被对方的舌头卷得模糊不清。 象征性地推了两下没推动,索性抬腿抵住驾驶座,让傻大个这堵肉墙直接卡进了自己腿间和怀里。 ……很舒服的爱抚,他很想念,不轻不重地蹭着。 确实起火了…… 还好傻小子有所顾忌,吃干抹净以后把他塞好在座位上,俯身替他拉出安全带扣上。 驶出停车场,街道上的灯光打过来时,哈兰德才转过脸看清他被亲到红肿的嘴唇。 于是左手牢牢握着方向盘,热烫的右手捏着他的大腿,手指探进裤头慢慢收紧。 “你可以在路上睡会儿,doi。”哈兰德说。 多米转头看他:“?你真要绑架我?去哪儿?” 哈兰德不再回应,把车内温度调高了一点,从主驾驶控制了多米的座椅往后靠倒。 多米实在是困得不行,腿上的手掌温度又很暖和,就像镇静剂一般。他就记得……在最后意识清醒前,他含糊告诉傻小子,想好好歇一歇。 …… 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窗外已经不是英格兰的夜色了。 ??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睡得太久,脑子还没完全加载完成。而且车窗外的天空云层压得很低。所以,这儿……应该是个维度比较高的地方。他得出判断。 想着这点立刻坐起身来,盯着窗外看了又看,那云层贴着远处起伏的山坡,路边有很多石头垒砌的矮墙,还有一层一层起高伏低的草场。 ……“这儿不是柴郡?”他面色跟天色一样低沉。 驾驶座的傻小子神色无常:“对。” “你最好现在告诉我,我没有在睡着以后被你带出英国。” 哈兰德沉默了一下。 “埃尔林哈兰德。”多米又叫了一声。 “我们在挪威。” “……” “holy……?????shit???” 多米闭眼深呼吸,“你把我弄上车弄上床,都没现在这么让我无语!怎么他妈带到机场,飞到挪威,又开上车的??整个过程,我在干什么??我同意了吗??” 哈兰德:“你并没有拒绝,doi。” “我以为你要带我去吃饭!” “你在飞机上吃了很多。” ??多米愣住了。 好像是……半夜他在飞机上醒过来一次,迷迷糊糊吃掉了一块肉饼,两块巧克力,还喝了半瓶果汁,还因为味道不错,闭着眼睛朝傻小子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回忆对他非常不利…… “我睡眠状态下的进食本能不能作为我同意跨国转移的证明……”他黑着脸说。 哈兰德傻笑出声。 车沿着乡间道路往前开着,路边偶尔出现了红色、白色的小木屋,坡地上有羊群,山巅上的风车缓慢转动。 多米看着景色,气还没匀,又不得不承认,这地方确实很美。 漫山遍野的绿地,清澈见底的峡湾。 这里是布吕讷,傻小子的老家。 “,这是你长大的地方?”多米问。 “嗯,我在这附近呆了很多年。” “你小时候每天看这些景色?” “当然还有球场。” 多米把车窗打开,风一下子把他的脸刮着皱成一团,张不开嘴啊啊嗯嗯了两声,又赶忙关上。 “shit!难怪你长这么高。这里刮的风看起来会把普通儿童吹到冰岛去,只有你这种生物能站得住,傻子。” “我小时候也没有这么高……” “usure?” 哈兰德认真想了想:“不过还是比同龄人高。” “多么令人意外的答案。” …… 目的地到了,多米尼克站在晨雾里,愣了很久,他难以置信。 眼前是一片沿着缓坡铺开的辽阔农场,牛棚里还有挪威红牛正甩着尾巴。院子里停着几辆车,木质仓库旁堆着工具、拖拉机,草地边缘还放着一沓被雨水打湿过的木箱。 傻大个脱掉了外套,里面是一身绿格子衬衫,戴上牛仔帽配上牛仔裤,还塞进了一双雨靴里。 “……呵……”多米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吐槽。 哈兰德爬上了农场上面停着的一辆重型拖拉机,朝他挥手示意。 多米顺着他指着的方向望去,望向那片牛群和土豆田。 “doi,我打算退役以后回来这里。”哈兰德说。 多米笑出了声:“哈……这次是带我来商讨退休计划了是吧?那我呢?在你的土豆田里刨土,还是拿着鞭子帮你赶牛??” 哈兰德咧开嘴笑了,憨憨傻傻的,跳下车走到他面前,把人揽进怀里:“你愿意跟我回来?你可以不用拔土豆,这儿有温室,你可以在里面种草莓,我还可以每天早上给你挤牛奶……” “……”多米抚上他的腰际,脉脉无言。 拥抱着的温情没有持续太久。 一辆招摇的皮卡开进了农场,车里放着激昂的摇滚乐。 阿尔夫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 然后…… “surprise!!!!!!!” 杰克·格拉利什从副驾探了个脑袋招手。 “norway!”他跳下车,头发抹着厚厚一层发胶,带着墨镜,夸张地张开双臂:“erlg!看在你难得愿意把我们叫到挪威受冻的份儿上,我放弃了去伊维萨岛的游艇派对,来乡下陪你!我还带了防晒、扑克儿、音箱,还有三箱舌兰!” 紧接着,皮卡后斗也翻下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直接越过了哈兰德,热情地抱住了多米尼克。 “doi,ybro!在利物浦过得如何?听说已经晋升为利物浦王妃了?”是贝林厄姆…… 多米的脸部瞬间黑成了锅底。 格拉利什完全听不懂这部分,但捕捉到了关键词,立刻凑上前:“什么王妃?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你错过了一个国际谣言。”多米回答。 “这听起来非常精彩,兄弟。” “对你来说也许。” 直到另外一个人走了出来!多米尼克才停止斗嘴。 特伦特弯腰从后座拿出来一个黑色背包,先朝阿尔夫礼貌地点了点头,又看向多米,叫了一声:“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