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来摸摸看。哪有,溪儿这小骚逼真的极品,换成别的女人早就被我操坏了,喏,你不还是那麽紧那麽弹——”
“哪有,滚啦。人家都被操松了,讨厌讨厌讨厌!”
“呵,要是我年轻的时候,一定不会放过你这个小妖精。你知道我大学时候有一个什麽外号吗,叫黑洞制造者!被我操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变成黑洞的,松松垮垮的都能放进鞋。”
“啊?”
“你现在也体验过了,知道我没骗你吧!我记忆最深的是我大学舍友的女朋友,有一年暑假我们俩都留在学校备战考研,她被我操了一个暑假。开学後刚好我舍友把她带回了宿舍,要开操的时候那女生突然来了一句,你放进来了吗?哈哈哈哈!”
“讨厌,你们男人怎麽都这麽坏,就喜欢搞兄弟女人。”
“嗯?是想到了赵大霸吗!”
“去,别提那个死胖子,烦人死了!还有你,那天晚上为什麽要跑——!”
“你都被操的那麽开心,叫的那麽爽,我不走留下来和他一起三p你呀!”
“嘶,被我说恼了吧,还咬人!”
“滚啦。嗯,真的硬不起来了?”
……
“小年,小年?”我突然听到了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我一抬头现马心妍正满脸焦急的要往我这走来,连忙滑稽的护住电脑,对她怒喝:“不要过来!”
“好好好,我不过来!”马心妍被我吓了一跳,立马停住脚步,甚至还往後退了两下,才问道:“小年,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我刚一说话,脸上的泪水就扑簇簇的往下掉,自欺欺人至极。马心妍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我在屋内听到有些不对劲,我,我……”
“好了,你回卧室吧。我不叫你你不许出来!”我不耐烦的冲她挥挥手,卡上萤幕後摘下耳机往洗手间走,马心妍老老实实的回了卧室,看都没敢看我一眼。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西装革履却满脸泪水的自己,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我又想到了自己刚刚那自欺欺人的反应,马心妍知道隔壁就是赵构的房间,又看到了电脑和耳机她得有多笨才猜不到我刚刚是在干嘛!可这如同林若溪的心一样就是张薄薄的纸,只要我能一直自欺,便能欺人,但我伪装的形象没破,我的心防破了!
破就破吧!我洗脸的时候只问了自己一个问题——我能舍得离开林若溪吗?我做不到,既然做不到洗完脸上的泪水後就得回到书桌前继续监控,至於以後怎麽办以後再说,想的太多反而不如她一句确切的答覆有用!
我重新掀开萤幕带上耳机时刚好听到林若溪一句有些失望的埋怨:“真的硬不起来了吗?”萤幕里,她跪在床上,手中还握着赵构的大鸡巴!其实它已经有些硬度了,不是完全疲软垂下来的样子,可相比刚刚把她杀的七荤八素捅的人仰马翻的状态还是要差些意思。
赵构丝毫没有惭愧,对於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来说硬不起来也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情,更何况刚刚还把一个小骚蹄子操的魂飞魄散了几次。
林若溪反而却越想越上头,觉得这是对自己美貌的挑衅一般,咬了咬银牙道:“哼,我就不信还能有本姑娘弄不硬的鸡巴!”
“趴着!”林若溪说着狠狠的在赵构身上拍了一记。赵构惊讶的啊了一声,可也没说啥,就趴在了床上。结果林若溪又对准他的屁股打了一下,像是报复自己被扇了那麽多次一般,说道:“跪趴呀!把屁股撅起来!笨死了,你後入人家时人家怎麽撅的,你就怎麽撅!”
这,她不会是要给赵构毒龙吧?我看着这和av剧情中无比相似的姿势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她跪在赵构身後,手从後面伸进去握住赵构的大鸡巴不断撸动,另外一只手摸上了赵构的屁股,头也缓缓的靠了过去!
她真的是要给赵构毒龙!这个角度刚好有一个摄像头可以看的清清楚楚,赵构黝黑的屁眼附近居然还长了不少黑毛!然而就这样她的还是脸贴上了赵构的股间,表情皱了起来。是啊,男人的後面哪有天性爱美的女孩子那麽乾净无异味,但她毅然决然的伸出了粉红的小香舌,伸到那男人最肮脏的地方灵巧的舔舐着。
人们一般形容谄媚至极的动作都叫舔屁眼,如果说在商界里,绝大多数创业者恨不得给投资人“舔屁眼”,可如今投资人给创业者舔屁眼真的是前所未有,而还是林若溪自愿的!我觉得我如今心有多痛,赵构就有多爽,喏,还真是,我一切换镜头,赵构爽的脸都扭曲,大口大口的倒吸冷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