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几天就考试了,今年加上选修我们要考九门,除了魔法史和古代如尼文都有实践考试,留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西弗勒斯转身,差点撞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西里斯。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西弗勒斯吓了一跳,后退一步绊到了椅子,身体后仰,被西里斯抓住胳膊才稳住。
西里斯放开西弗勒斯的胳膊,抬手从西弗勒斯头发上摘下来几根小树枝和一片树叶,“我以为你发芽了,走过来看看。”西里斯调侃道。
西弗勒斯侧头避开西里斯继续伸过来的爪子,“你别扒拉我头发,反正一会儿要洗澡。”
“脖子这里怎么了?”西里斯看到西弗勒斯脖子上一道血痕。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摸那道伤痕,却被西弗勒斯拍开。
“应该是被树枝刮到了,没事,小伤,我都没感觉。”西弗勒斯无所谓的说。
“别动,我看看,”西里斯上前一步,将西弗勒斯堵在他和桌子之间,“万一不是树枝刮伤呢?”
西弗勒斯再退就上桌子了,有些无奈的歪着脖子让西里斯看。
西里斯凑近了一点,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西弗勒斯的脖颈,不太自在的动了动,
“别动。”西里斯说。
西弗勒斯默默翻了个白眼,“你是和波特在一起待久了,也需要配一副眼镜了吗?需要凑这么近看?”
西里斯的手指轻轻拨开西弗勒斯颈边的头发,目光在西弗勒斯的侧颈上游离。
“我只是想看的更清楚一些,”西里斯的声音似乎比刚才暗沉了一些。
“需要这么近才能看清的伤口还能称作伤口吗?”西弗勒斯抬手想推开西里斯,可一下竟然没推动,“西里斯?”
“听话,别动。”西里斯勾着西弗勒斯头发的手指绷紧,却仍然轻柔地勾着,他微微俯着身,鼻尖离西弗勒斯的侧颈只有一线距离,这么近,他都能闻到西弗勒斯身上淡淡的清苦的草药味。
西弗勒斯现在很不自在,他觉得现在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对,但是他书上就是这样写的
西弗勒斯只觉得心跳如雷,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作何反应,任由西里斯的鼻尖在他的侧颈上轻轻触碰。
西里斯的眼眸也升起浅浅的笑意,他享受着这一刻与西弗勒斯的亲密接触,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微妙的气氛,想要将这份暧昧无限延长。
“你做的这种红色的魔药真的救了八眼巨蛛?”西里斯轻轻拉开抽屉,西弗勒斯被抽屉顶着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西里斯身上,他本能的微微后仰。
“嗯,一小支就压制了狼王留在他体内的狼毒……靠……”
原本西弗勒斯有点迷糊的回答西里斯的问题,突然觉得侧颈传来湿热的触感,脑子瞬间清醒。
他手臂一撑,上了桌子,抬腿从另一边翻了下去,捂着自己的侧颈,不可置信的看着西里斯:“你是狗吗?”
“书上就是这样写的,手指受伤了要含在嘴……”
“闭嘴,”西弗勒斯脸色通红,“你看的什么破书?……我有药啊,而且,我还抱过蜘蛛,脏死了!”
说完,西弗勒斯转身就冲进了浴室。
西里斯双手撑在桌子上,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深灰色的眼眸越发幽深地盯着西弗勒斯离去的方向。
他抬手摸摸自己的唇,回味着刚才触碰到西弗勒斯肌肤的感觉,还有他瞬间的慌乱与羞涩,心底的愉悦如涟漪般不断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