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死我了。”方梨嘴里含着泡沫叽里咕噜的小声说道:“我怕吵醒叔叔阿姨,你怎么还没睡?”
江行骞关上洗手间的门,走到马桶旁一边尿一边说道:
“帮朱潇做点东西,已经弄好准备睡了。你呢?还睡得着吗?”
方梨一边刷牙洗脸一边往江行骞那边撇眼神,她道:“睡不着了,你来陪我?”
江行骞笑而不语,方梨也不问他是什么意思,只哼哼两声。
两人一起从洗手间里出来,江行骞跟在她身后进了自己的房间。
方梨嘻嘻一笑,转身蹦到他身上挂着。
“不怕明早被你爸妈发现?”
“不会,等天亮了我就回书房。热水袋还热吗?睡的冷不冷?”
“冷,热水袋哪有你暖和。”
两人钻进被子里,方梨迫不及待的扒开江行骞的睡衣,感叹道:“唔,真暖和。”
离开地暖的方梨手脚冰凉,江行骞忍不住被她冻的倒抽一口气,奈何方梨不老实,故意上下其手逗他玩儿。
“别闹,咱睡觉,乖。”
江行骞手脚并用的钳制住她的手脚,方梨动弹不得,瘪着嘴角可怜巴巴的说道:
“我睡不着嘛。”
说着仰脖亲了亲江行骞。
“不行,我们……没套。”
闻言方梨狠狠白了他一眼:“想什么呢你,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我也没想。”
“嗯,没想,没想它抬什么头?”
方梨用膝盖故意顶了一下江行骞的某处,这一下让江行骞的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他把人紧紧抱住,沉重火热的呼吸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两人都沉默下来。
没办法,都不敢。
幸好两人没闹腾,不然真叫周雅兰和江鹤听了去。
江行骞的房间和夫妻俩的主卧室只有一墙之隔,夜里安静,隔壁有什么声音并不是一点都听不见。
就比如刚才两人躲在被子打闹,浅眠的周雅兰就被那点声音吵醒了。
这会儿周雅兰把江鹤都摇醒了,正提着耳朵仔细听着隔壁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应该睡了,行了,你也别听了,有没有什么你都不该听,像什么样子。”江鹤道。
“是像什么样子。”
周雅兰冲江鹤翻了个白眼,虽然这么黑江鹤看不见,又道:
“大半夜跑去人家女孩子的房间,你生的好儿子,真是,明天得好好说说他。”
江鹤无奈,把人扯进被窝盖好被子。
“说什么说,这种事你怎么说?别搞得两个孩子都尴尬。再说俩孩子谈这么久了,该做不该做的肯定都做了,当父母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又不是以前老时候,而且咱儿子有责任心有担当,两人肯定会结婚,随他们去吧,在家只要别太过分就行,睡吧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