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的画面如梦魇般闪过——理智被欲火吞没的绝望、被男人肆意抽插下的羞耻迎合,以及事后满身污浊的空茫与恶心。
她攥住了李根生的手臂,纤细的指节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那双蒙着浓重水雾的眸子艰难地聚焦在男人脸上,眼尾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急促的喘息让她每说出一个字,都像是在与仅存的理智厮杀。
“李根生……别……唔!”
话音未落,背后的堕仙印再次泛起一阵致命的悸动。先前的高潮仿佛打开了她身体的某道阀门,一股难以启齿的极致空虚从小腹深处猛然炸开。
她的身体剧烈战栗起来,意识愈加模糊,指甲在男人的手臂上掐出更深的血印,不停地对抗着这股从体内汹涌而上的渴求。
李根生僵住了动作,低头看着她。
视线所及之处,那对饱满雪乳正随着急促喘息剧烈起伏,漾出惊心动魄的丰盈弧度,而身下那嫩穴也泥泞翕合。
原本高高在上的娇躯,此刻满是情潮与淫靡的痕迹,可那平日清冷孤绝的眸子里竟多了一丝淡淡的凄然。
而他胯下那根粗物正抵在那娇嫩的穴口上。
男人的本能催促着他,只要再往前重重一挺,就能像在山洞里那样,把这个高不可攀的仙子再次狠狠压在身下。
此时此刻,她看着他的眼神,却将他浑身沸腾的热血生生逼停了。
一直以来,在月无垢的眼里,他从来都只是一个粗鄙不堪的凡人。
哪怕经历了山洞里那场荒唐,她看他的眼神也没有半分改变,甚至比从前更冷,仿佛他就是一道抹不去的污渍。
但现在,那双眸子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破碎。
他是个粗人,不懂什么悲悯。
可面对身下这副任由自己主宰的绝色容颜,心底莫名生出一丝慌乱,那股不管不顾的兽性,竟被她这凄然的眼神逼退了大半。
抵在湿滑穴口的那根物事还狂躁地跳动着,他却硬是狠不下心去肏破那最后一层底线。
额角的青筋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他终究还是败下了阵来,咬紧牙关,硬生生收住了往前挺送的力道。
“俺……俺不进去……”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浑身抖得比月无垢还要厉害。
在一阵剧烈的粗喘中,他将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从穴口移开,转而强行塞进了她细腻的大腿根部粗糙灼热的柱体擦过娇嫩的花唇外缘,严丝合缝地嵌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中。
“唔……”
月无垢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啼从紧咬的唇间发出。
李根生搂紧她,腰身开始前后疯狂地耸动。
灼热的柱体在腿间不停进出,每一次挺动都擦过那片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阴蒂与穴口,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酥麻。
月无垢闭着眼,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淌下。
她的身体在他的摩擦下彻底背叛了意志,腰肢痉挛般地迎合,双腿本能地将那根物事夹住,指甲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明明想要抗拒,想要推开这份粗鄙的亵渎,可堕仙印仍在不停地反噬,体内暗红色的灵力肆意乱窜,让她连半分抽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偏偏此时,李根生又低下了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颤立的乳尖。粗糙的舌面在娇嫩上不断舔舐吮吸。
欲火在这种边缘的极致刺激下疯狂攀升,将她生生推向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荒诞临界点。
“嗯——!”
小腹猛地一阵极其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浓烈的淫水如决堤般从花心深处喷溅而出,浇在男人腹部上。
月无垢的身体不停痉挛着,在一阵短暂的失神与战栗中,再次达到了高潮。
几乎同一瞬间,李根生也到达了极限。
他腰腹猛地一挺,将大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浇射在她交叠的大腿内侧,甚至有几股灼热直接溅入了她微张的嫩穴中。
随着滚烫浊液的释出,堕仙印疯狂肆虐的情欲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随着欲火的退潮,体内暴走的暗红色灵力终于渐渐平息。
后背的堕仙印也在这一刻闪烁了数下,第二道印记再次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
神智终于恢复了些许久违的清明,可月无垢已经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躺在破木屋的地板上,余韵的战栗与极度的疲惫交织在一起,拉扯着她的意识向混沌的深渊不断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