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一指另一对给人穿的盔甲:“去换上他。”
“遵命!”伊平高喊着,也不顾忌什么,脱了外衣就直接把盔甲往身上套。
同样想摸盔甲的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上前从他手里一把抢出:别啊,一个人盔甲多难穿,我们来帮你。
等到伊平换上了这身只露了脸,其他全副武装的银甲,他迫不及待就看向在场众人:怎么样,好看吗!
大家默默点头。
这银甲真的很帅气。
有那会来事的人已经拿了杆红缨枪过来,小白让伊平拿着直接上马测试一番。
得到许可的伊平高昂着头,穿着重量被小白控制在十五斤的铠甲就翻身上马,很是嘚瑟的驭马远离了些,然后在马上耍起枪来。
围观的众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现在,伊平你立刻从我的马上下来,脱下我的铠甲。
-
小剧场
小白云淡风轻:出使的借口好说,我骄奢淫逸傲慢无比巴拉巴拉,猪猪剧本吗,我熟悉
老家的刘彻:你不要信口雌黄,我那是骄奢淫逸吗,我要汗血宝马也是为了改善大汉的马儿基因!
地下的被人喷过的阿飘们第一次做鬼了还羞愧的掩面而去。
瞎话真是张口就来,你那叫骄奢淫逸,那我们平时都是什么,是不是都该早些自裁谢罪啊?
小白掏出自己叮叮哐哐垂出来的合金甲胄,给人和马换上,阿飘们更是看红了眼。
这么光滑平整,银光闪闪,人从头武装到脚,马从头武装到肚皮的骑兵,在背上弓箭,手持红缨长枪,真是太帅气了!
圣天子陛下,想要!
当然,第五家的阿飘们是叫不出“圣天子”的,他们只能是寄希望于这个后人有点良心,能供奉的时候陪个这个。
别说什么拿甲胄祭庙不合规矩,他第五小白不合规矩的事太多了,不差这一条两条。
第五求定看的两眼热切:求求小叔叔,别扎纸了,能不能给我烧个这个!
出发草原
五月份的草原已经冒起了绿色,匈奴牧民们按照身份,放牧的放牧,打猎的打猎,奴隶给贵族做事,士兵为首领效忠。
放牧的牧民抬起头,看见远处出现了几个移动的小点,那些小点越来越近,可以看得出来是穿着不同颜色的人,正骑在马上,朝他们过来。
那牧民大声喊道:“你们看,那里!”
因为手里的牲畜不多,他是和几个同样牲畜不多的族人结伴,在远离右屠耆王帐子的坡上放牧。
他们不是奴隶,是有点财产的牧民,等到贵族征召时就会拿起武器骑上马,成为匈奴骑兵一员。
因此在看见那些草原上出现的陌生人时,他们立刻心中就拉起警报。
“他们是谁,怎么好像是往我们这里来的?”
“这一片草原上都是我们右屠耆王的,其他贵族的部落,哪怕是左屠耆王,也没有这样颜色的衣服,他们绝不是草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