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的手指缓缓上下套弄了两下,她握着那根粗长无比的肉棒,掌心的力道忽轻忽重,偶尔还会因为掌握不好角度,让滚烫的柱身在指间微微歪斜,青筋在她指腹下一下下跳动,烫得她呼吸渐渐乱了。
“陆郎…你这…真的好大…也好烫…比那甚么画本里还要粗大呢…它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咯咯咯咯…”
她喃喃自语,猩红的眸子里全是痴迷与病态的欢喜。
杏黄道袍早已松散,领口大开,露出里面淡青肚兜松垮的系带,那系带只剩薄薄一缕还挂在肩头,稍一动作便要彻底滑落。
李莫愁原本盘腿坐在床榻上,此刻却缓缓撑起身子,膝行向前,改成跪伏的姿势。
雪白的膝头陷进柔软的褥子里,道裙被膝盖顶得高高堆起,露出大半截细白的小腿。
道袍从肩头滑落至臂弯,淡青肚兜彻底松开,一对饱满雪白的乳峰完全坠出,随着她前倾的动作轻轻晃荡,粉嫩的奶头在空气中微微发硬。
她跪伏在胡斐双腿之间,上身低低伏下,脸几乎贴到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上。
那张脸本该是冷艳出尘的,苍白细腻的肌肤,狭长的凤眼,薄而艳的唇,即使在疯癫中仍带着几分清冷的美。
可此刻,这张脸却几乎贴着一根青筋暴起,龟头胀紫的粗长肉棒。
雪白与紫红,清冷与腥热,反差刺目。
鼻尖轻轻蹭过青筋盘绕的柱身,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浓烈的味道尽数吸入肺腑。
“唔??…这味道…陆郎你可有洗过…为何这般腥臭…”
胡斐生怕眼前的李师叔又发作,连连回应:
“洗…洗了…就是这个味…”
“陆郎的肉棒…唔??…我好喜欢…想一辈子都闻着这味道…”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胀得发紫的龟头。
咸腥微苦的前液立刻沾在舌尖上,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把整个脸都埋得更近,鼻尖抵着柱身,贪婪地嗅闻。
苍白的脸颊被那根粗长的肉棒轻轻顶着,凤眼里满是病态的欢喜。
她把脸贴上去,用柔软的面颊去蹭那滚烫的柱身,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涎水混着前液在她清冷的脸上拉出暧昧的痕迹。
“好臭…好腥…我却喜欢得要命…陆郎,今日就用这根又粗又大的肉棒…把我的处子拿去罢…”
说完,李莫愁明显顿了一下,喉间轻轻滚动,却没有退开,她把舌头伸得更长,顺着马眼慢慢舔过,把那点透明的液体卷进嘴里。
“唔??…陆郎的味道…好浓啊…”
她低低笑了一声,随即张开小嘴含住了整个龟头。
“嘶…疼…疼…”
牙齿轻轻磕到了敏感的冠状沟,胡斐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叫。
李莫愁却像没察觉到,只是凭着本能用力吮吸,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她的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嘴角很快就有津液渗出,顺着下巴滑落。
胡斐原本还有些恐惧,可当下体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时,那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冲垮了理智,他下意识想开口说什么,却在转头看向冰雪儿和阿青的瞬间,脸颊烧得通红。
他撇过头,不敢再看那两张同样绯红的脸,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哼声。
冰雪儿见他想说话,立刻轻轻摇了摇头。
阿青则死死咬着下唇,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亵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李莫愁含着肉棒,抬眼看他,嘴角还沾着唾液,神情却是一派认真又疯癫:
“唔??…叫我…莫愁。”
胡斐喘息着,声音发紧:
“师…师叔…”
“不对。”
李莫愁松开嘴,粉嫩的舌尖还连着一根细丝,声音忽然冷了几分,
“叫莫愁。”
胡斐被她看得心头一跳,喉咙滚动了一下,终于低低唤道:
“莫愁…”
李莫愁的眼睛亮了亮,却还不满意,她再次低头,把龟头连同前端一截柱身都含进嘴里,用力吮吸了两下,才含糊地吐出声音:
“再亲密一点…”
胡斐被吸得头皮发麻,腰眼发酸,几乎是脱口而出:
“小莫愁儿…”
李莫愁浑身一颤。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混着唾液沿着脸颊滑下,却笑得很开心。
“莫愁儿…陆郎叫我莫愁儿…”
她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奖赏,立刻重新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