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变。
四变。
一路跌到谷底。
他趴在地上,双手撑着石面,指甲都断了。
抬起头,看着萧运。
那张脸上已经没有了大酋长的威严,只剩一个失去了一切的老人。
“你。。。。。。”
萧运居高临下看着他。
手里的奎狼精魄轻轻一握。
青灰色光芒散开,精魄化为无数光点飘散在天地间,回归了自然。
仓什看着那些光点消散,整个人像被抽了魂。
“完了。。。。。。全完了。。。。。。”
萧运转身,看向铁桩上的萧万平和萧应凡。
他没再理仓什。
一个失去了所有底牌的人,已经不需要他亲手处置。
他走向父亲。
萧运走到萧万平面前的时候,手里的力量已经收得干干净净。
他抬手,混沌之力化作一道温和的光,覆上萧万平的琵琶骨。
铁钩在光芒中一寸寸消融,嵌入骨肉里的碎铁也被一点点逼了出来。
萧万平闷哼了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萧运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肩。
“父皇,忍一下。”
最后一块碎铁从伤口里飘出来。
混沌之力裹住伤口,血肉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
萧万平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睁开眼,看着面前的萧运。
看了很久。
“你。。。。。。长高了。”
萧运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是。”
他蹲下来,把萧万平从铁桩上扶起来。
老皇帝的身子轻得像一捧枯叶,腿都站不稳,全靠萧运在后面撑着。
“朕以为。。。。。。”萧万平声音颤。
“朕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你了。”
萧运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把他扶稳了。
旁边的铁桩上,萧应凡已经虚弱无比。
血色锁链虽然碎了,但它对身躯的侵蚀还在持续。
萧运走过去,胸口魂灯自行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