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学员们面面相觑,眼底的狂热逐渐变成了惊恐。
而身处战局中的任树华,此刻内心更是叫苦不迭。
“遇到铁板了!”
原以为是个软柿子,最多算是硬柿子,谁知道特码是一块金刚石啊!
他现在已经全力以赴,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但对方却游刃有余,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
显然,对方根本没有尽全力。
甚至,是在拿他喂招。
看得出来,对方并不想把事情搞大,否则自己早就躺下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认输啊。现在弄得我下不来台,我怎么收场?!”任树华额头渗出冷汗,内心郁闷极了。
他身为总教官,如果当众认输,这老脸往哪搁?
就在任树华骑虎难下,准备拼着受内伤也要强行撤招的时候。
夏天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一摊。
“行了,不打了,我认输了。”
任树华愣住了。
他赶紧收回手,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
看着夏天那张平静的脸,任树华心里门清,对方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顺坡下驴,冷哼一声:“算你小子识趣。你再晚一点认输,我就要动真格了!”
夏天笑而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任树华被那眼神看得老脸火辣辣的烫。
不过,天佑武校的学员们却没看出门道,纷纷“恍然大悟”。
“呼,我就说嘛,任教官怎么可能被压着打,原来是没有动真格。”
“是啊。那家伙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怎么可能打得过五年前就进入小宗师境的任教官?”
“还好他认输得快,不然真惹怒了任教官,要被打得亲妈都不认识。”
听着周围学员们的议论,任树华更是无地自容。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咳。”任树华咳嗽两声,掩饰尴尬,转移话题道:“你刚才说你来干什么?”
夏天将手中的欠条递了过去:“我是来收债的。”
任树华接过欠条,仔细看了一遍。
纸张泛黄,墨迹陈旧。
“这字迹……确实是校长的。指纹看着也像。”任树华眉头紧锁。
但他随即把欠条还给夏天:“但是,校长已经很久没在学校露面了。他不在这里,我也没法核实这笔债务的真伪。”
“不在?”夏天微微眯起眼睛。
“既然如此,那我就过些日子再来吧。”夏天收起欠条,转身准备离开。
他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丢下一句话:“希望下次来的时候,宁校长能在这里。或者宁校长主动联系我中京江家。不然……”
话没说完,夏天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天佑武校。
看着夏天的背影,一些年轻气盛的学员义愤填膺。
“那家伙以为自己是谁啊!我们校长可是武道大宗师,他竟然敢威胁校长?”
“就是!任教官,刚才就应该直接废了他!”
“闭嘴!”
任树华猛地转过头,厉声喝斥。
吓得所有学员瞬间噤声。
任树华看着大门方向,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忌惮。
他很清楚,如果刚才那个年轻人真的动了杀心,自己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立刻封锁消息,今天的事谁也不准外传!”任树华交代了一句,随后匆匆走向学校深处。
他必须尽快把这件事汇报给上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高手,太诡异了。
……
傍晚。
燕京国际机场。
徐开通开完了在燕京的秘密会议,准备返回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