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夏天之前的嘱咐,徐开通只字未提他会医术的事。
但暗地里,徐开通却动用自己的隐秘渠道,在燕京的顶级圈子里放出了一阵风。
“有一位隐世神医来到了燕京。医术通神,能从阎王手里抢人。”
燕京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有钱有权的人。
而这些人,最怕的就是死。
消息一出,暗流涌动。
当晚,燕京西山,一处幽静的四合院内。
这里是夏天临时租下的落脚点。
院子里站着几名黑衣保镖,神色冷峻。
正房的客厅里,燕京顶级豪门周家的家主周正延,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内室的门推开。
夏天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脸上戴着一副纯白色的无脸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神医,我父亲他……”周正延赶紧迎上去,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忐忑。
“命保住了。再活五年不成问题。”夏天声音经过刻意压低,显得沙哑而苍老。
周正延大喜过望。
周家老爷子脑死亡已经三天,燕京所有的国手都下了病危通知书。
他也是病急乱投医,托了无数关系才找到了这位传闻中的神医。
“多谢神医救命之恩!诊金方面,您尽管开口!”周正延立刻掏出一张支票簿。
面具下,夏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却冷淡如水:“我这人,治病救人全凭心情,不爱钱。”
周正延愣住了。
不要钱?
这年头还有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高人?
“不过……”夏天话锋一转:“我最近在研究一些古籍,对年份久远的古玩字画,以及一些不记名的海外资产比较感兴趣。当然,如果你觉得老爷子的命不值这些,就当老夫白出手了。只是如果后续再有什么问题。。。”
周正延是何等聪明的人,立刻心领神会。
“这位神医看来是不想让人通过银行转账之类追查到他。”
“懂了!神医高风亮节,不沾铜臭。我周家在海外银行有一个不记名账户,谁也追踪不到,里面大概有五千万美金,密码只有我知道。另外,我立刻让人送一尊明代的玉佛过来,权当给神医把玩!”
“放下东西,走吧。”夏天挥了挥手,转身走回内室,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
周正延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门一关,夏天摘下面具,看着桌上那张写着瑞士银行账户和密码的纸条,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五千万美金,折合大夏币三个多亿。这燕京的豪门,割起来是真肥啊。”
接下来的两天,这个神秘神医的名号在燕京顶级圈子里彻底传开了。
规矩很怪:戴面具、不露真容、不收转账和现金。
但医术是真的神。
不管是晚期癌症、还是经脉尽断,只要人还有一口气,他几针下去,配合一种不知名的清凉药液,就能让人奇迹般地好转。
短短两天时间,夏天接诊了五位燕京的顶级权贵。
收入极其夸张。
不记名债券、海外黑卡、稀世古玩、成吨的极品药材……总价值粗略估算,已经超过了十个亿。
快钱来得太爽,但夏天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
第三天上午,他刚结束一次治疗,便察觉到四合院外多了几道极其隐晦的气息。
“国安的人?”
夏天站在窗后,透视眼开启,视线穿透院墙。
外面停着两辆看似普通的民用面包车,车内坐着几名荷枪实弹、气血旺盛的特工,正在调试监听设备。
“这种不合常理的医学奇迹,果然引起了国家机器的注意。”
夏天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将所有不记名资产和贵重物品打包进一个特制的双肩包。
他换下行医的行头,穿上一套普通的运动服,直接从四合院的地下排污管道悄无声息地撤离了。
半小时后,国安特工破门而入,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和桌上留着的一张纸条:
“缘分已尽,有缘再见。”
……
下午两点。燕京北郊。